陸天藍尖叫起來,用手直直的指著柳綿。
柳綿控制不住的手剛抬起來,就被在旁邊一直暗中觀察他的陸天航壓住手。
“抱歉,她被我們慣壞了。”
陸天航暗沉嘶啞的聲音響起,他抓住了一雙滿是繭子的手,不像妹妹和母親那般柔軟白皙,但很溫暖。
“陸副司令知道你們是這麼對待烈士遺孤的嗎?”
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傳了進來,站在門口的陸天宇猛然回頭,就看到了一臉嚴肅的錢星河。
他張嘴叫了一聲“星河哥!”
錢星河瞟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他,徑直的走進了屋內,眾人瞬間感覺到房間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而柳綿保持著鎮定,但是眸子裡的驚喜是如何也掩蓋不住的,就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陸天航手裡呢。
“星河,你來了。家裡的事情,讓你見笑了。”
周平瑩溫和的對錢星河說著,陸天藍臉迅速的漲紅,剛才一定又被星河哥看到了,每次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啊~!陸天藍在心裡尖叫,如果她知道後世有一種尖叫雞這樣的玩具,估計會斯文一些吧。
“過來!”
錢星河禮貌的對周平瑩點了一下頭,然後就直直的盯著柳綿被陸天航牽著的手,眼神帶著一些冰冷。
柳綿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但是被她盡力的壓制下去。
沒有猶豫的抬腿就往錢星河那邊走去,剛邁開步子,就發現自己的手還被陸天航抓著。
嫌棄的手腕一翻,就靈活的掙脫開了。
肥貓就看到自己的戀愛腦宿主,自以為矜持,實則迫不及待的奔向了對面的男人。
肥貓沒眼看,把目光落在呆呆的看著自己手的陸天航,心裡暗自感嘆,被獅子保護過的女人,怎麼會看上野狗呢。
屋子裡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柳綿抬步準備走到錢星河的身邊,想到剛才未完成的事情,硬生生的止住步子,回頭對周平瑩說道:
“周同志,我和您兒子的事情,我同他講的很清楚了,我哥哥是害怕他走後我孤苦無依,所以有了那個不合理的要求。
而我呢,心裡有喜歡的人,所以就不硬要和你家最有出息的空軍中校攪合在一起了。
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的話,就看一下你家這個中校的命值多少錢,我們直接兩清?”
其實按著柳綿原本的想法,她是不想用錢來解決這件事情的,這樣對於犧牲的柳樹來說,真就變的廉價不值得了。
但是看這一家人忍辱負重,一副恩賜於人的模樣,真是讓人生厭,似乎陸家有皇位要繼承一般,我等凡人不配。
與其如此不停的糾纏,倒不如拿著錢,提前儲存一些糧食,等到過兩年,幫助有需要的人更實際一些。
如果柳樹的在天之靈,知道自己死前的那個決定,幾乎把唯一的妹子半生都葬送了。也不知有什麼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