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冬天先受傷,後受凍。您腦子裡的半片彈殼怕是要伴您終身了。”
柳綿剛才看完自己的檔案,在最後一項上寫著‘突現中醫醫術,來源不明。’
“小同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看過很多醫生,幾乎都是這麼多說的,但他們都是經過各種檢查之後,而小同志只憑借這短短的號脈功夫,確實讓人佩服。”
肖川到底是做外交工作的人,很快就穩定了自己的思緒,臉上帶著一絲佩服。
“就是不知道方便吐露一下,師從何人?”
柳綿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已經恢復正常的餘娜,好不容易穩定自己情緒的餘娜此刻看著柳綿這幅模樣,感覺心好慌啊。
“不知道餘同學還記得,我們村東邊順著河邊往上走,以前有一座破廟,就是你我上學必經之地。”
餘娜聽她說完,鬆了一口氣,靜靜的回憶了片刻,恍然大悟。
“是他!”
柳綿點頭微笑,就眼見著餘娜的面色又開始在精明和刻薄之間來回轉換。
“小時候和餘娜同學一起上學,總是會路過那間破廟,裡面住了一個只有一隻眼的方丈...”
柳綿開始了一段,‘小施主,我與你有緣,你如此心善,老衲臨終前...’等到柳綿講完。
眾人恍然大悟,而肖川先是隨意扭頭的看了一眼青年人,見他微微點頭,才笑著對柳棉說道:
“那小柳同志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肖川的同志話還沒有落下,就聽見一個略帶著尖銳的女聲響起。
“不!這都是我的,我的,那個老和尚明明先問我的,都是你,你為什麼老是要搶我的東西。”
柳綿面色微變,低著頭不在出聲,現場瞬間又些亂了,餘娜如同脫韁的野馬,憤恨不平的喊叫道。
“明明我奶奶說了 ,當初要把你我調換一下,過上好日子的人就是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怪我娘,都怪她,自己沒本事,還要攔著不讓我享福。”
“奶奶也真沒用,換個孩子這點小事兒都做不成...”
“同樣叫大丫,差不多同時出生的,同樣的村裡長大,為什麼,為什麼...”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這個餘娜的怨氣這麼重啊,餘老太太真是害死人啊,就是不知道她的小福寶現在是否還有福氣在。
“人類真複雜,照他這麼說,我出生的時候是不是也和別人用概念偷換了一下。哎,就是不知道我現在享的福氣是誰的。”
肥貓不聲不響的拍了一記馬屁,柳綿嘴角撇了一下,就它這樣兒的,估計得把祖宗的德行都用光了才能吧。
等到白骨精餘娜好不容易控制住思緒後,她眼神一翻,直接表演了一個就地昏倒。現場頓時有些兵荒馬亂的。
柳綿過去瞅了一眼,也就沒有拆穿她,直叫人扶去旁邊的椅子上休息,事情談到這個地步,也該進入正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