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未知啊!”
“啊?半個月!那麼長時間,一定要去嗎?”
杜鵑一聽面色就露出一絲慌亂,連忙勸道。
柳綿看到她刻意緊張的模樣,心裡樂的不行,嘴上卻說道:
“杜主任,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沒有我的領導你不太習慣,但是你大小也是個領導,我走了,這福利院裡裡外外都要靠你了,你要學會獨立。要學會沒有我的日子啊!”
杜鵑被柳綿的語重心長搞得,怎麼說呢,應該是很噁心。小丫頭片子,怪不得不長肉,全長在心眼子上了吧。
兩人到了福利院後,柳綿直接找到了王大姐,把家裡的鑰匙交給她一把,交代了暖房裡的蔬菜採收,還有孫大喜每五天過來一次收菜的事情。和關大爺打完招呼就離開了福利院。
等到飛機在米國落地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月,在專護病室裡看到傑克的時候,這傢伙的倆已經凹陷的像一個幾十年沒吃飯的流浪漢了。
傑克見到柳綿,死去沉沉的眼神里瞬間迸發出了灼熱的亮光。把同行陪護的表哥吉米都嚇到了。
這個表弟自從生病以後,一開始脾氣暴躁,後來覺得發脾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就開始沉默不語。
現在就一直翹首以待這個所謂的東方醫生的到來,說實話在機場接到這一行人的時候,他看著唯二的兩位女性,看誰也不像是傑克說的神奇的東方法師。
傑克有些喜出望外,可惜他現在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手臂上還在輸營養液呢。
也只有頭能左右動一下了,他有些虛弱的說道:
“柳...”
豆大的淚水就從他漂亮的藍色眼眸裡流了出來,旁邊的吉米看的直愣神,一起陪同柳綿過來的人也都有些詫異。
這可不像小柳同志說的不熟啊,這一見面就眼淚婆娑,看來這洋人生病也挺脆弱的。
不知道他們的上帝能不能看見。估計是不能,要不然自己一行人也不會垮過千山萬水來到這裡。
這個時候病房外面走進來一群人,打頭的是一個優雅嚴肅的金髮婦人。吉米連忙給雙方介紹認識了一下。
這次和柳綿一同過來的,就有那天的肖川同志和他身邊那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還有兩個移民當地的同胞。
而進來的人就是傑克的母親,後面的幾人就是負責傑克的醫療團隊的人了。
相互打過招呼後,就在病房的小會客廳坐了下來,這邊團隊的醫生雖然很不屑,但還是按照傑克的指示把他所有的檢查報告和病例都給了柳棉。
遞給報告的是一個大約40歲左右的大鬍子白人,他用標準的鳥語的說道:
“這位小姐,如果有什麼不懂的,我們這邊有中文翻譯。”
眾人都不傻,不難聽出其中的傲慢。
柳綿就看見了剛才被忽略掉的Judy,她此刻面色冰冷的站在人群后面,由於個子太矮,被人擋住了,所以柳綿才第一時間沒有發現老朋友。
柳綿並沒有伸手病例,而是示意大鬍子直接遞給Judy。
大鬍子只是鬍子抖了又抖。面上依舊掛著禮貌的微笑,只是在心底暗忖道,這個野蠻的猴子真讓人討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