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的話一齣,胖子臉上笑嘻嘻的表情瞬間收起,瞬間附上了一層涼涼的寒霜,因為肥胖而擠到一起的眼眸瞬間冷了下去,越來越冷,暴虐漸起。
柳綿置若罔聞的看著自己的手,彷彿上面開出了花一般。這個變身丹細節有待改進,手就沒怎麼變,這手是人的第二特徵,怎麼能如此疏忽呢?
而跟在杜景海後面的三個壯漢一見這種情況,面色沉沉的瞬間把手往後腰的方向摸去。
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三個小鬼頭也感受了不一般的氣氛,但還是顫顫巍巍的護在柳綿的身旁。
我國在古代的時候就幫派橫行,最初的時候是為了結義,但是經過長期的發展變了性質,讓其逐漸變成了黑幫組織。
建國時,最終決定把北平府作為都城,但是剛入北平的時候,妓院。幫派等涉黑場所。
這讓官府十分的看重,更是下定決心要剷除這些損國害民的組織。
當時在北平府主要是有三霸一虎的涉黑組織,他們都是當初青幫的殘餘。在申城淪陷之後,青幫便開始向北平滲透,併成功的站住的腳跟。
這些個清一色的壞人在雷霆手段之下,全部伏法,餘下幾個漏網之魚,跑的跑,死的死,最後也就餘下了這麼一兩的存在。
杜景海便是這其中的幸運兒,當初清算過後,逃過一劫。隱姓埋名的在天橋開了一個茶館,這幾年三教九流的人也都認識一些。
他琢磨透了當前政府的政策後,明面上積極響應,遵紀守法。暗地裡還是幹著一些倒買倒賣的行當,從始至終倒也沒有做過什麼大惡。
“這位兄弟,今天確是我們冒犯了,按照江湖規矩,有要求您提,我杜景海義不容辭。”
杜景海也想通了許多,收回了眼神和壓迫感,不收回也不行啊,沒看三個小崽子腿都抖如篩糠了,這個不起眼的小白臉還一副悠哉的模樣。
“我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能有什麼事情找你,你別找我們麻煩就行了。”
柳綿終於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平平常常的一眼,杜景海卻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瞬間豆大的汗珠就滾落下來。
“看到了嗎?這幾個都是我的人,以後遠著點就行。”
柳綿到底是補上了一句。杜景海硬著頭皮扯了扯嘴角,扭身對身後的三個漢子呵斥道:
“都聽到嗎?以後看著這幾個小兄弟都眼睛擦亮著點,以後在像這幾個一樣犯蠢,別怪老子不客氣!”
躺在地上的我此時已經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只不過一個個的弓腰駝背,面色蒼白,要不然現在烈日當空,說是一幫子殭屍都有人信了。
孫大喜幾個也弄明白怎麼回事兒,身體瞬間放鬆,等到杜景海說到他們的時候,幾個人抬頭挺胸,精神的不得了。
看到柳綿面色緩和,杜景海再次拱手告罪,打頭出了平房的門兒。
餘下的那些人,一看老大都客客氣氣的走了,自己還留著幹嘛,再讓人踢上一腳嗎?
一溜煙兒的全跑了個乾乾淨淨,就是跑的時候姿勢有些彆扭。
等到院子裡只餘下三個孩子之後,柳綿對三雙星星眼說道:
“天色也不早了,快去大雜院吧,這幾天先不收拾東西了,手裡的錢先把大雜院的屋頂和破窗子收拾一下,幹了這麼久,怕是有大雨。”
三個孩子正是對柳綿的崇拜作祟的時候,自然柳綿說什麼是什麼,一人揹著一個揹簍,裡面放上糧食和蔬菜,嘰嘰喳喳的離開了。
“晚上你去一趟他家,放個東西在他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