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動物園看過,小老虎就長這樣。”
柳綿嘴角勾著一絲壞笑:“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是一隻吃的太胖且又懶又饞的橘貓呢?”
小孩聽完後,目瞪口呆的看看柳綿,又看看在樹上的肥貓,最後垂頭喪氣的回頭對院子的人說道:
“你說的對,應該是一隻貪吃的饞貓,也對,是我笨了點,老虎怎麼可能吃素嘛!”
說完之後,似乎確定了肥貓的種族後,也算了卻了一件事兒,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
“姐姐,你家的棗樹長的真好,我能借用一下你家的這貓,去把我家樹上最高的那些棗給摘下來嗎?”
柳綿搖了搖頭,小男孩也不生氣,而是小大人一般唉聲嘆氣道:
“也對,它這麼饞,沒等摘下來,都被它給吃光了,還不如等哥哥回來幫我摘呢。”
說完就對柳棉揮了揮手,一溜煙小腦袋都不見了,肥貓幾個呲溜了樹,鄙視的看著柳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綿也衝著它擺擺手,一副不想交談的模樣,肥貓委屈的不行。
就聽見隔壁一聲爆吼,“趙援朝,你個臭小子,小小年紀好的不學,竟然敢給老孃爬牆!”
回身走到葡萄架下面的柳綿臉色一僵,肥貓樂不可支的在地上打滾。
當天晚上,肥貓把一把‘驚魂刀’輕輕的放在了摟著嬌妻呼呼大睡的杜景海床頭。
便幾個貓步輕輕巧巧的離了杜景海家的深宅大院。
第二日一大早,杜景海的嬌妻被一陣驚恐的慘叫驚坐起。
嫵媚嬌嫩的小媳婦兒就看著杜景海渾身赤裸的抖動著肥胖油膩的身體,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臉上全是驚恐未定的表情,豆大的汗珠直直的從額頭上落在了地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地上的青磚就溼了一小片。
小嬌妻壓下心底的厭惡,扭著小腰慢慢悠悠的下床,忍著不適,臉上露出嬌笑,柔媚的說道:
“海爺?你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
說著就要伸著玉臂去扶杜景海,哪知道杜景海突然爆發,直接一個用力把她推了老遠。嘴裡不停的喃喃道:
“不要過來,別過來!”
小嬌妻被推的直接磕在床邊,‘哎呦’一聲,看著杜景海的模樣,用力的握緊了雙手,好一會兒後只得壓下心裡憤恨。
忍住腰上的疼痛,起身再次向已經有些冷靜的杜景海走去,垂眸就看到地上有一把刀,如同賣豬肉的大砍刀的模樣,小嬌妻捂嘴吧抱怨的說道:
“海爺,人家不是說過,不要把這些東西放到臥室嘛,人從小就害怕這些東西。”
杜景海聽到小嬌妻的話,經過剛才的緩衝,人也回過神了,他抬眼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身子瞬間抖了抖,連忙上去用力扶起他。
費了半天功夫,杜景海癱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地上的刀半天沒說話,無知婦人看不出這是什麼,他又怎麼會不認識這個呢。
這就是閹割太監用的三把刀之一,‘驚魂刀’,前朝送太監入宮的時候。
老太監們就會用這把驚魂刀嚇唬他們,這樣在真正手術時就不會被小刀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