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欺負我!”
柳綿壓下眼底的陰霾,嘴角卻帶著笑容問道。
“你一個堂堂的空軍大校,誰敢欺負你。”
錢星河壓下眼底的厭惡,似乎一點也不想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感受到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臂,他心情大好,心下暗忖,早知道這個好用,他何苦離開了整整兩年。
為了早點回來,他幾乎是日夜不停的工作,國家研究出了許多先進的技術,還給了許多新的書籍,解決了很多困惑他許久的問題。
柳綿沒有去管他為什麼表情能如此切換自如,似乎理所當然,習以為常?
她一個19歲的黃花大閨女,被一個28歲的老爺們兒叫‘姐姐’這件事兒,感覺很羞恥啊。
錢星河藉著養傷的名義就住了下來,他極其知道分寸,都是守在屋子裡,很少出去。
這讓柳綿有了金屋藏嬌的感覺,雖然這只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
於是柳綿過上了每日回家直接洗手吃飯的日子。
如果忽略錢星河越來越炙熱的目光,這簡直就是神仙般 的日子。因為這具身體的特殊性,柳綿幾乎都是儘量避免和錢星河接觸。
“我想洗個頭?”
錢星河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瞳孔裡全是真誠,似乎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洗一個頭而已。
柳綿把水打好,今天是她休息的日子,陽光尚可,就把盆子端到了院子裡,放在石桌上。
試了一下水溫,不用柳綿示意,錢星河就走到石桌前面,微微躬身,然後就沒有動作了。
柳綿頓時覺得眼前這一幕無比的熟悉,她思緒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拿著浸入水的溼毛巾,往他的頭上淋水了。
撕開綠色的鳳凰牌洗髮粉,囫圇的全都倒在了錢星河的頭上,他的頭髮是短寸,微微有些扎手。
她把腦海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全部摒棄,控制好力度,一頓的胡亂抓,然後就看見了錢星河的耳朵變紅的過程。
肥貓看著柳綿微微上翹的嘴角,悠閒的搖了搖尾巴,入秋趕緊加秋褲,人老防寒保暖度。
肥貓暗自嘀咕道,這麼久了,它覺得其實狗糧的味道也還不錯啊。
然後就覺得屁股一涼,反手就給自己關了一個禁閉。
“眼睛難受~”
又來了,平日裡冷冷清清的人,此刻直起身體,頭微微的往柳綿這邊湊過來,眼睛緊緊的閉著,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
頭髮上的水珠順著額頭和臉龐滴了下來,不過片刻功夫,他身上的背心就被水珠浸溼。
柳綿微微仰著頭,感覺了鼻子裡的瘙癢,嘴巴抿的死死的,從旁邊扯過乾毛巾,直接蓋住他的頭,然後胡亂的擦了起來。
自己就落入了一個炙熱結實的懷抱,帶著執拗,死死的把柳綿扣在懷裡。
柳綿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感受到懷裡的錢星河似乎是一塊上好的叉燒,引誘著她要去啃上一口。
。廓耳的綿柳了上就好剛,頭著側的微微他,去褪漸漸暗幽裡眼,扎掙的綿柳到有沒河星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