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孤男寡女的,老是這麼住著也不是辦法,只要柳綿說讓他離開。
錢星河已經養的有些白皙的臉龐上。就出現被死死壓制住隱忍的委屈。受傷的那胳膊就會頻頻出鏡。
嘴裡就一句一句的‘阿姐’,叫的柳綿心煩意亂。
在60年的最後一天,小院的大門被敲響了,柳綿看著眼前的越發豔麗的餘娜,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被寒風吹出的紅暈,平添了幾分嫵媚。
“柳綿,我在北平也就你這麼一個同鄉了,我真的希望你能來。”
柳綿看著手中的薄薄的紅紙的喜帖,上面寫著餘娜和陸天宇的名字。
時間就在後天,柳綿隱晦的朝餘娜的肚子裡看了一眼。
“先恭喜你,我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柳綿面(躍)帶(躍)矜(欲)持(試)的拒絕道。
餘娜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無比真誠的笑容說道:
“我和天宇商量過了,他也同意的。當初你的事情,他們家人都很愧疚。也想乘著這次機會給正式的道歉。”
喲呵!這又是上演的什麼劇情啊,柳綿伸手接下了請帖,餘娜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那後天歡迎你來。”
餘娜看著柳綿手裡的請帖,臉上露出了一個歡喜的表情,但是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週末,柳綿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很好,樸素又大氣,黑毛衣,藍棉襖,紅圍巾。符合一個福利院院長的形象。
髮型也變成了符合年代的兩個小辮子。看著鏡子裡的人精神奕奕,咧嘴一笑,就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大眼睛眯成了一個月牙,完美!
錢星河看著關上的門,抿了抿唇,依舊仔細的掃著院子裡的雪。
這個時候牆頭出現了趙援朝,他探頭對錢星河說道:
“叔叔,漂亮姐姐是去相親了嗎?”
錢星河抬眼瞅著他,趙援朝繼續嘀嘀咕咕的說道:
“女同志就是麻煩,我們是國家的接班人,豈能談兒女情長。”
趙援朝眼睛軲轆的轉著,調皮的臉上滿是小算計,討好的對錢星河說道:
“不過叔叔,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姐姐。我姐姐雖然長的醜,但吃的多,脾氣不好,但身材好。
我媽說了,這樣的閨女好生養,有福氣。”
...
錢星河聽著隔壁再一次的雞飛狗跳,嘴角也跟著彎了彎,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北平飯店,柳綿是第一次見到陸天航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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