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過片刻,所有人都知道六福晉身子不適了吧。
宜妃宮中,宜妃已經安歇了,卻被自己的大宮女知春給輕輕的叫醒了。宜妃漂亮的眉頭緊緊的鎖著。
豔麗的臉龐在跳動的燭光下美的驚人,微微挑起來的眉毛顯示著主人的不悅。
但宜妃知道,如果不是大事兒,跟著自己十多年的知春是不會在自己休息的時間吵醒自己的。
“娘娘,阿哥所裡叫太醫了。 是常給德妃瞧病的白太醫。”
“哦?可有訊息出來?”
宜妃此時瞬間精神了許多。她自來出身高貴,又得聖上喜歡,一向看不清德妃這些出身卑微的宮妃。
尤其是自己和德妃同年生的皇子,她的五阿哥胤祺還早一些出生呢,六阿哥卻被賜名‘祚’。害的自己這口氣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
不過也還好,同年成貴人生的七阿哥胤祐是個殘疾,大家的關注點轉移了,她才好受了一些。
宜妃眉毛微微挑起,細長的眼神里都是凌厲,對知春說道:
“吩咐九阿哥和十一阿哥的宮女嬤嬤上著心一點,做的好了賞賜少不了他們的,若是出了差池,仔細了他們的皮。”
宜妃最後這一句話裡的狠厲絲毫沒有作偽,聽的知春都有一些膽寒,連忙行禮應退下後就去敲打一眾人等。
想也知道,六阿哥這次的病生的蹊蹺,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最後只得寄託於神佛。真真是可笑至極。
其他宮裡也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各宮的反應暫時先不提,且說白太醫到了阿哥所後,直奔六阿哥住的院子。
就看到了本應該‘驚悸’的六福晉,穿戴整齊的坐在房屋的椅子上。
手裡拿著一塊精緻的綠豆糕,小口小口咀嚼著。
而屋子的窗戶全部都開啟著,兩個小宮女正在旁邊搖著扇子。
春芳等白太醫行禮過後,直接把他帶到了寢殿。
六阿哥床前,白太醫看著手腳俱都露在外面的六阿哥,面上微微露出詫異。
連忙坐下把手搭在六阿哥的胳膊上,靜靜的感受了幾番,面上的詫異再也掩蓋不住。
白太醫嘴裡不自覺的說道:
“六阿哥這是大好了。”
春芳聽完白太醫的話,這幾天一直吊著的心才穩穩的落了下去。
可白太醫似乎像陷入了某種魔怔,一雙眼睛死盯著六阿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嘴裡喃喃道“這不可能,怎麼可能。”
春芳被白太醫的表現弄得心中忐忑不安,心中復而又開始不安起來,擔憂更甚了。
白太醫可不是普通的太醫,尤其擅長婦科和兒科,由於一些原因,投靠了烏雅氏。
作為世代都是給宮裡看病的御醫,白太醫也有自己的執著,關於六阿哥的病,一開始他的看法就和幾個太醫不統一。
但是德妃娘娘沒有發話,他自然不會給自己招惹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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