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聽完後,臉色又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像極了一根憤怒的茄子。
柳綿說完反而摟著六阿哥低頭不言語了。六阿哥感受了自己的福晉,眼淚滴在了自己的臉上。
整個人出奇的憤怒,就想起身給那惡奴才兩腳,卻被柳綿悄悄的抓住小肉手,在他的手掌上輕輕的比劃了幾下。
於是胤祚就繼續昏迷,柳綿繼續無聲的哭泣。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可憐極了。
“混賬東西!”
突然一聲暴呵從門外傳來,柳綿低下的頭,掛著淚珠的睫毛微微顫抖,上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宮鬥也挺好玩的。
而胤祚也剛好看到了這個笑容,差點沒有忍住跟著一起笑起來了。
還好被一聲暴呵打斷了。連忙死死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起來。
桂嬤嬤聽到這個聲音,剛才理直氣壯的逼人模樣瞬間消失,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直接被一隻明黃色的靴子直直的踢在胸口。
桂嬤嬤就覺得胸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噗呲’吐出一口血來。
連思考都沒有,她快速的和兩個宮女一樣,趴在地上,嘴裡喊著: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康熙此刻臉上全是怒氣,眼神里露出一股子冷酷。屬於帝王的威壓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他緩步走到上座,打量著屋子裡的情景,兩個主子相互依偎的坐在地上。
一個昏迷不醒,一個滿臉含淚。再看著這幾個狗奴才,康熙恨不得將人立刻杖斃。
他的兒子,堂堂大清的皇子,讓一個奴僕如此作踐,這些還是他剛才在外面聽到了,沒聽到的還不知凡幾。
想到這裡,他眼神凌厲的的看了一眼緊跟在後面的德妃,若不是這個刁奴老拿孝道壓人,怎麼會讓這兩個幼子聽話害怕。
德妃被康熙這一眼看的渾身冰涼,她瞬間感覺到自己身處在寒冬臘月之中。明明已經是春天了。
胤祚已經被人抱到床上,柳綿也被人彩蝶扶了下去梳洗更衣。
康熙目光落在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六阿哥身上,眼神里翻湧著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兩位御醫也是心驚膽戰,昨夜輪值,今早眼見著就要回家了,結果被宣到了六皇子這裡。上一次六皇子病危,太醫院差點折了一半人數。
兩人聽到之後,苦不堪言的趕過來,結果在半路上就遇到了皇上,在門外又聽到了這麼一齣奴大欺主的戲碼。
為首的白太醫恭恭敬敬的行禮後。說道:
“啟稟皇上,德妃娘娘,六阿哥是長期飢餓,加上睡眠不足,導致氣血不順,需要靜養。
以後也不能過於勞累,若不然,怕傷及根本,有礙壽數。”
康熙目光犀利冰冷的盯著白太醫,白太醫感覺自己的腿已經有些不太聽使喚了,趕緊又跪了下來。
“你是說,六阿哥是長期飢餓和睡眠不足導致的氣血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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