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十八層的一個白髮老頭兒,小心翼翼的在一塊白色的布上寫下了:‘石磨’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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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陽光明媚秋高氣爽的一天,柳綿推著獨角三輪車,心情頗好的走在已經初具規模的小路上,背後寬大的揹簍裡塞得滿滿當當的麥穗。
推著的三輪車上也堆的老高一堆麥穗,麥穗上還放在兩隻已經被扭斷脖子的野雞。
所以,當家裡的白蓮花邁著趾高氣昂的步子正伸長脖子偷吃篩子上的麥穗。
黑豆眼就看著被丟下來的兩個已經嗝屁了的同類雞時候。
連忙跑回自己的窩裡,瑟瑟發抖的開始繼續孵蛋。甚至頗具表演特色的軟趴趴的表演著昏死狀。
柳綿瞅它一眼,有點想解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想。’它們死於內鬥啊!
但是看著兩隻肥碩的野雞,放棄了這個打算。
第二天是一個平靜的早上,柳綿眯著眼睛,坐在搖椅上,手裡端著雕刻的有些粗糙的木頭杯子,小口咂摸著甜膩的蜂蜜水。
之前取回來的蜂巢,被柳綿用傳統的方法過濾了蜂蜜,整整裝了四個陶瓷罈子,順便把蜂巢渣提取了好大幾塊蜂蠟。
這個地方就連蜂蜜喝起來也比之前的味道更加濃厚。
柳綿細細的品味著蜂蜜水,腦子卻盤算著自己現有的物資。
野豬肉四百多斤,麥穗如果磨成麥子大約兩千多斤,後來又去了兩次熊大夫妻的地盤,芋頭也有五百多斤。
發現的梨被摘回來大半,也有個七百多斤。幹蘑菇和乾薑板栗之類的山貨大約五百來斤。
野雞蛋六十幾個。白蓮花野雞一隻,即將浮出的小雞仔6只。
節目開始選的肉乾和巧克力所剩無幾,食鹽也用去了小半。蜂蜜四小罈子,蜂蠟四大塊。
除了一直在院子裡晾曬的麥子。這些東西都被整齊劃一的擺放在柳綿在院子西邊新蓋的房子裡。
這個房子柳綿是全部封閉建造的,地面全部鋪的嚴絲合縫的石板。
周圍牆體和房頂也都密封的結實,基本上算是一個小的儲物間了。
分門別類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木頭做的架子上。
東西雖然看上去多,但是柳綿的胃口也大啊,五百多斤的豬肉,在柳綿控制了又控制中,不過一個月的功夫,去了四分之一了。
就這樣,柳綿從來沒覺得自己吃飽過,總覺得胃像極了一個無底洞,從她來到這裡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剛當著白蓮花的面,吃完了一隻用老窯烤出來的野雞的柳綿,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怨念油然而生。
大早上吃雞非她所有願,而是昨天晚上窩在睡袋的時候,習慣性的執行功法,就,不知不覺的突破了第二層。
然後人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夢裡肥貓把所有能吃的東西都吃光了,只餘下一根黑漆漆的皮帶,柳綿流著口水要保衛住阿禪的皮帶。
肥貓惡狠狠的用牙齒咬著,絕不鬆口,兩人僵持不下,就看到阿禪輕輕鬆鬆的把皮帶拿在手裡。
面色清冷的看著他們兩個,手裡的皮帶打的啪啪啪作響,嘴裡淡漠的說著。
”。狼匹七條缺是怕,良天喪大長姐阿。狼匹七出,亡未貓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