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車在一些地區也被稱為風扇,風車是用於清理穀物和雜糧(如大米和小麥)內部的樹葉。灰塵和雜質的工具。
有了它,收割的穀物可以被吹得乾乾淨淨。其基本構造是:...”
老頭一口氣不停歇的說出了上面的文字,大家都從他並不平靜的語氣裡聽出了激動。果然老祖宗承不欺我們啊!
是啊,作為一直潛行在底下的人,在他們前面是無盡的黑夜,無盡的絕望,千年過去,也不過是靠著祖輩口口相傳的信念支撐。
靠著一些殘缺不全的圖片來幻想著先輩們口中的一切。幻想著那樣一個世界,綠樹成蔭,農民耕作。孩童玩耍~。
老頭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如今,他們看到了曙光。
等候了千年的曙光,出現在了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土著人身上。
“據說它是目前知道最精緻。最古老的傳統農具,由一個個精準的零部件組成。這裡她全部用木頭實現了。”
壓下心神的老頭兒,一字一句的讀完了上面冗長的介紹。
“當轉動的時候,產生風力,吹穿過紛紛漏下的穀物,把麥殼草木從出風口吹了出去。而分量沉重的麥子就從另外一個口出。實現了自動分離!”
聽完後的眾人反應不一,有的人淚流滿面,有的人大聲呼喊。無一不是在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因為大家都知道,她製作風車的目的,那就是要分離小麥了,這也證實了之前幾天他們的猜想。
千百年前祖先的文明是存在的。不是這些泛黃易碎的紙張,也不是儲存卡里毫無溫度的文字,而是一個輝煌偉大的文明。
只是子孫不孝,弄丟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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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綿帶著欣賞的看著自己做出來的風車,除了看上去笨拙粗糙一些,應該沒有什麼大毛病。
回頭瞅著已經脫水的麥穗,柳綿頓住了,於是拿起斧頭又是一陣子砍砍劈劈。做出了一個簡潔原始的脫粒機。
柳綿看著脫粒機,有些頭疼,因為沒有鋼鐵和其他能源,這個脫粒機就做的有些不倫不類的。
不過無所謂,能用就行。
拍了 拍身上的木屑,把兩架農具搬到曬麥穗的地方。
抓起三隻麥穗,在半空中抖了抖,就看見花生米大小的,稀里嘩啦的落入篩子裡許多飽滿的麥子。
如此三四次後,還有大部分的比較頑固的麥粒留在了麥穗上,這個時候就放在脫粒機的滾輪上。
手用力的搖動幾下,麥粒和麥杆就分開了。麥粒直接從一個簸箕般的出口落入地上的籃子裡,麥稈從滾筒直接堆在地上。
於是,從晚秋日暖高照的下午一直到玉盤似的滿月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向了正在幹活的人兒。
身後跟著一隻柔弱可憐的白色野雞,時不時的抖動一下雪白的羽毛,低頭啄一下灑在地上的麥粒。
當最後一簸箕麥子被風車分離後,柳綿把乾淨的麥粒兒端入西邊的儲藏室。
柳綿看著依舊有些空蕩的儲藏室,心裡和胃裡都有些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