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山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在車裡遠遠的就看見了三個人站在老宅子門口。遠處還有幾個人在警戒。
來了三天了,柳綿這才有空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老宅子的外部環境。
白牆青瓦馬頭牆,乍一看是徽派建築的風格。但仔細一瞧,牆頭沒有那麼高,院子裡的綠樹紅花都映出牆外。
又有幾分北方合院的大氣灑脫。原木色的門,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歷經了歲月的滄桑。
在帝都這塊寸土寸金的地段,一般人都不知道這座山被劃為軍事禁區的山上,掩映著幾十棟這樣的老宅子。
等車開到了近前,柳綿就看清楚了來人。董邱那個傻小子如同鵪鶉一般縮成一團。
身邊有兩個老者,一個70歲左右,不停的來回踱步。一個五大三粗,滿面紅光的模樣。
柳心遠下車後,先抱起小李子,緩步走到門口。
兩個老者一愣,沒想到先下來的是柳心遠這個鬼老小子。正一臉淡然的抱著一個面容精緻的小崽子。
“哎呀,老柳,幾天不見。你這是?”
五大三粗的董老頭為人直爽,看到柳心遠一派淡然的模樣。完全不像幾天前去療養院見到的時候心如死灰的狀態。嘴直心快的就直接開口了。
趙老也暗自驚奇,尤其是看著後面下來的柳綿懷裡也抱著一個可愛的小丫頭。
“柳綿,你可回來了。一會兒加個聯絡方式。”
董邱顛吧顛吧的跑到柳綿的跟前,他真搞不懂這些老爺子怎麼想的,明明一個電話可以搞定的事情。非要在人家門口當門神。
一行人進了屋子,兩個小傢伙就吵嚷著要去看昨天種的地。兩人一貓已經把午後的一畝地瓜分了。
一人三分地,很好。剩下的一份歸柳心遠。
院子裡三人坐好後,董邱殷勤的給三位老同志泡好茶。
董老頭不懂茶,只覺得隨著熱氣升騰,一股讓人舒爽的清香散發出來。
“好你個鬼秀才,竟然還藏私貨。有這麼好的茶,還時不時的讓柳經那個臭小子去我那裡順茶葉。”
董老頭話一齣口就後悔了,柳經是趙老頭繼子生的小兒子。一向嘴甜,但也有個壞習慣,總是打著柳心遠的名聲到處佔便宜。
柳心遠面色細微的變化了一下,並沒有接話。董邱連忙上前給自己的爺爺把茶水續上。
“您幾位可是不知道,我昨兒個第一次喝這個茶的時候,簡直驚為天人。覺得之前喝的那些雨前清明的茶,都是白喝了。
關鍵昨天喝完之後,您幾位猜怎麼著,我晚上回去竟然睡了個好覺。連個夢都沒有。”
三個老頭看著董邱誇張的表演,頓時配合的大笑起來,剛才的話題也就一帶而過了。
董邱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有一個直腸子的爺爺可怎麼辦啊,這是要累死孫子的節奏。
趙老趁著熱喝了一口茶水,一股熱流至口腔入腹部,然後蔓延全身。眼中的意外一閃而逝。
“說吧,你們兩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這兒堵我做什麼?”柳心遠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