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柳綿自己並不是一個多情的人，她自認為心很小，能裝下的東西更少。
“他有沒有福氣我不太確定，倒是你怎麼能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呢？”柳綿好奇的看著孫晴畫。
“我怎麼了？要不是你，我就成功了。柳家唯一的繼承人！我不想要別的，我就想要一個身份而已！柳家都沒人了，還吝嗇的不肯給我一個身份嗎？”
孫晴畫眼睛瞬間瞪大，眼底全是仇恨和瘋狂。自己那對母子面前討好賣乖，結果呢，只有自己把魔爪伸到柳綿身上的時候，才能得到那個老女人的一個笑臉。
“你都知道了吧，你的好爺爺每個月給你們打的錢，都在我們母子手裡，錢雖然不多，也有一萬塊呢？出去吃頓飯，買個便宜包包也是可以的。”
孫晴畫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眼底露出了懷念。
“在村子裡受欺負的滋味不好受吧，在學校被人汙衊的感覺很難過吧，明明自己的爺爺是金字塔頂尖的人，自己只能在泥地掙扎那種滋味一定十分精彩吧 。”
柳綿看著孫晴畫如同報復般的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說了出來，眼神里的快意似乎馬上就要溢位來了。
“取卵針打的時候疼嗎？據說那八千塊錢被那個叫楊悅欣的拿去買了部水果手機。”說完後，孫晴畫臉上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你奶奶死了之後，你就消失了。若是你不消失，我還安排了好多好玩兒的等你呢？
比如張泉這個青梅竹馬，騙財騙色怎麼樣？再比如帝都柳家的親孫女吸毒之後聚眾淫亂，被人輪J至死如何？”
柳綿看著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的孫晴畫，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在她張嘴的時候，給她口中彈入一粒藥丸，入口即化。
一直到柳綿離開，孫晴畫都還在低語。用著各種惡毒的語言描述著柳綿的下場。
漸漸的她進入了夢鄉，夢裡她變成了口中描述之人。開始經歷了剛才自己訴說的一切。
這個夢，她將週而復始的做一輩子。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呢？
柳綿走出精神病院，抬頭看著有些陰沉的天空，飄起了雪花。走到車子旁邊的時候，看見了站的筆直，如同刀鋒的董邡。
他看著柳綿，又像是在看別人。柳綿心下嘆息，示意他有事兒說事兒。
“秦二的事情，你不必管了。他不會出現了！”董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溫和，倒讓柳綿有幾分詫異。
柳綿坐在車裡，看著在漫天大雪裡有些蕭索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了不屬於自己的酸楚。柳綿並沒有如同以前那樣強勢壓下，而是順其自然。
現在她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那七顆珠子如何影響自己的情緒和心智，堵不如疏，一起順其自然，既然有人想看她這樣，那她便這樣好了。
驅車開到知春山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口擠滿了不少人，其中有幾個靈溪湖的常客。
頭髮高高盤起的阿姨們。讓柳綿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流行美’支配的那些年。
一看這個陣仗，估計也是進不去了。
柳綿就索性把車停靠在旁邊。攏了攏身上的羽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下車擠在一群靈溪湖畔阿姨們身邊。
“哎呦，這老董家真是熱鬧，前兒個老董還和我們家老趙吐槽自己家的孫子不爭氣，都三十好幾了連個女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