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老太太見柳綿長的虎頭虎腦的,就逗弄的問他 “小囝囝,儂誰家的?”
“阿婆,我柳紅軍家。有人讓我傳話給她媳婦兒,說她丈夫在後三弄堂裡和齊寡婦一起吃飯呢?”
幾個老太太一聽,瞬間年輕了十幾歲,從剛才的端碗吃飯費勁,到現在能扛一袋沙包到黃埔碼頭。
相互對視一眼,咿咿呀呀的用本地老方言講著,眼底的興奮之色,時不時的還用手比劃幾下。
柳綿看他們眉飛色舞,發自內心的快樂模樣,搞得柳綿也想加入啊,一想到大事兒要緊,還是生生忍住了。
“阿婆,我要上去通知她媳婦子呀!”柳綿懵懵懂懂的說道。
“不用,不用。我去!”一個略顯瘦弱滿臉苦相的女人抬腳就往樓門子裡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柳紅軍媳婦兒,有人過來傳話,你家的那位在後三弄堂找齊寡婦玩呢...齊寡婦知道伐?以前大舞臺的臺柱子呢...”
她一邊往樓上跑,一邊如同高音喇叭一樣,不停的重複這幾句話。柳綿清晰的感受到每個房子裡的騷動。
柳綿看著這個傳說中‘自己過的不如意,就見不得人好的’女人,面色露出一個懵懂的笑容,然後轉身一溜煙兒小跑離開了。
這個時候,大家已經顧不得小囝囝了,整個筒子樓的婦女兒童都沸騰了,這可是傳說的齊寡婦啊!
柳綿站在鋼鐵廠門口,看著筒子樓的一群婦女大軍,嘰嘰喳喳的擁護著驢臉憤慨的周小華往後三弄堂去了。
這幫人的閒言碎語也傳進了鋼鐵廠吃午飯的進出的人群裡。’齊寡婦。‘柳紅軍’鋼鐵廠‘這幾個詞語被精準的收入耳中。
不過片刻,柳綿就看著後面浩浩蕩蕩的人群裡,一幫年輕人也雄赳赳氣昂昂的也跟了過去後。
這些人眼神里露出冷芒和興奮,上面剛開完會,提出了加大工作力度呢,這不就來了一個。
而且據說還是個沒有背景的下里巴人,這簡直是典型的好典型啊!
柳綿回家的時候,整個筒子樓安安靜靜,應該是有一個算一個都去圍觀周小華大戰小寡婦去了。
柳綿走到原主父母的臥室,把原主父母的東西都收到空間裡。就坐在客廳靜靜等著。
大約20分鐘後,門被敲響了,來人正是馮玉琴。
兩人相視一笑,給了一個彼此都懂的眼神。等到柳綿從房管所出來後,已經又多了一筆收入。
這些錢,足夠一個女孩在物價低廉的年代活的很好了。馮玉琴給的工作和房子的錢也都被放在空間裡。
現在就等晚上,她要吃完最後一個自己種下的熱乎瓜。
晚上6點,正是下班的時間,在筒子樓底下打屁聊天的人幾乎是平日的數倍。
大家面上都帶著一股興奮勁頭,眼睛一對視,就懂彼此在想什麼?
“哎呀,你們可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兩個人什麼都沒穿,就站在床邊...羞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