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不是我摳啊,實在是條件太艱苦了,島上什麼也沒有,我們只是就地取材,才將將取得了一些小成績。”
葉建設在電話訴苦,心中卻樂開了花。電話裡傳來了羽羊同志打趣的聲音。
“葉建設同志,你這都跑到荒島種地了,怎麼還是不吃虧的性格啊。說吧,想要什麼啊?”
葉建設聽完後,黝黑的眼睛裡亮的發光。
二連長看著耳朵夾著電話,正在點點菸的團長,連忙跑過去,狗腿一般的給葉建設點燃。
然後就乘機站在旁邊不走了,葉建設也沒有搭理他,看著點燃的煙,眼中的光更深了。
因為聽筒裡羽羊同志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
“葉建設同志,國家現在雖然困難,內憂外患,但支援一個島搞建設的能力還是有的。”
葉建設吐出一口煙霧,想著未來十年的情況,又想到自己最近打聽到的小道訊息。
“老領導,您知道我的,我是個粗人,我現在關於這個島有個十五年規劃。
所以,您得保證,這個島如何發展一直得聽我的。而我向您保證,會如同在戰場上一樣給您帶來驚喜的。”
葉建設說完這句話,吊兒郎當的身體都站直了幾分。發現站在旁邊伸著脖子的二連長,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二連長一個靈活的閃躲,如同做了千百次一般,將將躲過。
“葉建設同志,是不是聽到什麼小道訊息了?”羽洋同志用手揉了揉額頭。
最近有些人手伸的實在有些長,看來必須要和大老闆好好談談了,這個椰城島不光軍事位置重要,現在對於開啟僵死的國家外貿局面也同樣重要。
雖然最後羽洋同志也沒有給個明確的話兒,還要走了不少好東西,比如說柳綿拿出來的茶葉。
但葉建設知道,他最大的憂慮應該是解決了。後續也沒有什麼問題了,接下來他就該放開手腳幹了。
一個月後,大批裝置上島的同時,兵團裡從上到下都歡欣鼓舞。這些裝置的到來,意味著待遇極好的椰子廠要進行擴建。
擴建意味著要招人,那麼大家都有機會擺脫這些沉重的戶外勞動了。
能夠在沒有烈陽的廠房裡,做著簡單的活計,誰願意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呀。
“哎呦誒,這次椰子廠的招工條件又增加了,早知道第一次招工的時候,我就去了。”
袁嬸子坐在矮小的椅子上,嘴裡不停的磕著瓜子兒,她的周圍已經堆積了許多瓜子皮兒了。
甘嬸子朝著柳綿的方向撇了撇嘴,雙手往自己竹竿一般的細腰上一插。居高臨下的看著矮墩墩的袁嬸子。
“我說袁墩子,你這個歲數,人椰子廠能要你嗎?再說椰子廠都需要手腳麻利的年輕人,你去能幹嘛?”
袁嬸子聽完後一臉不屑的看著甘嬸子,她知道甘嬸子家的閨女這次也報名了,心中正焦急呢。
想到那個從小跟在自己侄兒身後的死丫頭,和她媽一樣黑不溜秋,瘦了吧唧,也不想想配不配得上自己的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