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我同學特意配置的,據說是家裡的秘方,肯定沒問題。”
丁班長張了張嘴,瞅見了比同窩豬肥了一半的三個花,還有經過柳綿半個多月餵養肥了一圈的幾頭公豬。
決定還是要相信這個同志一回,柳綿畫的大餅實在太香了。
謹慎刻板的丁班長一想到四個月後,這三十多頭母豬同時產崽子的場景。他心中就火熱。
柳綿交完班,就回到宿舍。推開門就看見地上倒了一個人。
走上前去,看見一張蒼白的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髮間滾落,雖說現在氣溫宜人,但也是冬日,地上潮溼的很。
柳綿把蹲下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目光一滯。
“朱蘭?能聽見我說話嗎?”
柳綿輕聲呼喊著,地上的人沒有半點反應,柳綿嘆息一聲,準備把她抱起來的時候,朱蘭突然睜開眼睛,目光有些呆滯的看向柳綿。
“別,別找醫生...”氣若游絲的說出這句話,明明很虛弱,但是目光固執的盯著柳綿。
柳綿點頭後,她才頭一歪,昏死過去。
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跡,柳綿心下感嘆了一句‘作孽!’給她嘴裡餵了一顆藥丸子,抱著毫無重量的朱蘭去了隕石坑的茶山。
肥貓此刻正在趴在樹屋上曬太陽,這個樹屋是柳綿前些日子搭建的,用來平時休息。
搭建樹屋的木頭用的是狂野森林的散發肉桂味道的‘全滅門’樹枝建造的。樹屋建好之後,方圓五公里內,任何生物都躲的遠遠的。
用肥貓的話來說就是“此屋一齣,蟲蛇避行。”
聽到柳綿的動靜扭頭看了一眼,肥貓懶洋洋的舔了一下爪子。“孩子保不住了。”
柳綿沒吱聲,把瘦弱的朱蘭放在自己休息的小床上。抬手把了個脈,性格真野,不知道哪裡求的土方子也敢用。
今天若不是遇到自己,估計小命兒休已。
“你說這個孩子是不是李思霖的?”柳綿給朱蘭灌了半缸泉水,再次把脈的時候,感覺她的脈象平穩多了。
“這用問,昨天晚上你不是聽見了嗎?”肥貓依舊提不起精神,它覺得自己是不是海鮮過敏了。畢竟昨天桶裡的海鮮都被它一個人吃掉了。
柳綿扭頭看向肥貓,眼中帶著濃郁的色彩,盯的肥貓有些心虛,最後直接放棄了掙扎。
“昨天那些公豬完成任務了,我準備來找你,就看到李思霖和她交配的一幕。藥也是李思霖騙她喝下去的。”
柳綿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肥貓看不出和平日有什麼不同“這麼說,昨天他們被螃蟹夾也是你乾的嘍。”
“我只是看不下去,這個女的身體已經這麼弱了,還要搞那麼激烈的運動。你不知道,那男的比你還變態...”
肥貓說到一半,頓時覺得自己的背後一涼,回頭看了眼笑眯眯的柳綿,沒有發現異樣才繼續說道:
“這傢伙,不知道哪裡學的那些手段,簡直和...”
這個時候,肥貓確定自己的後背發涼不是冬天的原因,頓時閉上了自己惹禍的嘴。
“記得前幾天我說的話不?餃子要蘸醋,說話要有度。你這是還沒學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