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朱蘭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後,柳綿帶著肥貓繼續開始幹活,現在的茶樹已經小有規模了。
若不是冬天,柳綿都懷疑它們等不及的要發芽了。
今天的任務就是扦插,隕石坑的茶樹暫時不用剪枝,但空間裡的茶樹剪出了許多枝。
柳綿透過自己的判斷和系統的掃描,找到最適合扦插的地方。然後澆灌最濃郁的靈泉水。
肥貓的任務就是扦插。澆水的同時散發可憐的威壓,不讓其他動物被靈泉水吸引,從而毀壞這些新枝。
“搬磚勿擾,小心砸腳。”肥貓拒絕了柳綿要和它聊八卦的衝動。
“曾經的搬磚貓咪,透過不懈的努力,現在能搬更多的磚了。”柳綿毫無口德。
這確實是一個大工程,一人一貓前前後後的幹了三個多月了,才讓隕石坑略微有些規模。
柳綿和肥貓一邊鬥嘴,一邊幹活,累了肥貓就偷喝幾口靈泉水,柳綿就隨便吃個水果。又精神百倍開始開荒種茶。
帝都,著名的第一醫院,躺著一個面容蒼白的中年男人,大約五十歲左右,戴著一副眼鏡。
此人一個胳膊上掛著吊瓶,另外一隻手正在仔細的看著各種檔案。
看著護士端過來的粥,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努力壓制住了欲要嘔吐的衝動,把頭快速的扭到一邊。
“延年,你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喝點白米粥也好啊,這可是黑土地最好的大米,是大領導特意從他的份額裡拿出來的。”
旁邊一個短髮中年婦女,接過了護士端過來的稀粥。雖然面容帶著疲憊,但還是輕聲勸慰著。
“阿然,先放到一邊吧,我現在沒有胃口。”
男人清瘦的面容上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舉了舉自己的左手上掛著的針頭。
“這不是也是吃飯的一種。”
名喚阿然的女同志,壓下心中的焦慮,有些嗔怪的說道:“葡萄糖已經輸了三天了,也該吃膩了。”
延年同志正準備接上幾句,寬慰一下妻子心中的焦慮,就聽見病房外面有些凌亂的腳步聲,也就閉嘴不語了。
把手上的檔案也就合了起來,封面上寫著‘關於新東方對外貿易五年規劃’
“老領導!”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出來了,赫然是鋼鐵廠的葛廠長。
葛廠長這次年尾到帝都開大會,按計劃就要拜訪自己的老領導的,電話到家裡之後,才知道老領導已經在醫院好幾天了。
這才會議一開完,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小葛啊,你來啦!快勸勸你的老領導,他已經三天沒吃任何東西了,全憑葡萄糖吊著。”
林然看到葛廠長眼神一亮,幾個老部下里,也就葛廠長心思最細膩,主意也多。
“你別為難小葛了,大夫都說我只是傷了脾胃,餓幾天就好了,不必大驚小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