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能看出生存之道了,老的錦衣軍都微微後退了一步,他們可是和龍禁尉打過交道的,統領穆無缺那就個殺人兇獸。
這個時候就是是有九條命,也不夠他收的,沒看他砍趙二的時候,那狠辣的招式嗎?
龍禁尉學的就是殺人本領,乾的就是要命的差事。
但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幾個新人正是想要表現的時候。
前幾日剛抄了一個爵爺的家,那種在權貴府中為非作歹的感覺實在讓他們覺得奇妙無比。
尤其是那些水靈靈的小娘子,更是隨便侮辱,聽著哀求哭泣的聲音,讓他們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幾歲的孩童公子丟入井裡,看著他們掙扎,過後報個失蹤也就無事兒了。
所以他們揮刀就往前衝來,有幾個人更是直接舉刀砍向柳綿,小帆子站在穆無缺後面,直接捂住了眼睛。
隨後耳邊傳來幾聲慘叫,前後不過片刻功夫,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衝上來的那幾人,除了身首異處外,四肢也全部分離。
好好的一個地方,變成了修羅場。
柳綿扶額,穆無缺如此兇殘,覺得這個鋪子怕不是要成為兇鋪了。
趙堂官此刻心驚膽戰,不敢對穆無缺發難,強忍著恐懼對柳綿喝到:
“大膽妖女,竟然公然滅殺朝廷命官,找...”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頭上的帽子就被削去,頭頂的髮髻也也被軟劍削去大半,此刻披頭散髮的猶如鬼魅。
穆無缺眼神厲辣陰狠的盯著他,饒是幹慣了抄家滅族的趙堂官心中也顫抖了幾分。
“趙忠誠是你祖父不是?賣身契可還在我這裡呢,就算是到了聖人面前,也是有理的!”
柳綿無視趙堂官額頭上的汗水和狠毒的眼神,繼續揚聲說道:
“趙堂官乾的是抄家滅門的行當,想必也是熟讀律法的,想問一下世僕該如何解釋呢?”
趙堂官狀若癲狂,大聲喝到: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龍禁尉想要霸佔我趙家財產,竟然想出如此惡毒的法子!
趙某堂堂錦衣軍的堂官,本想息事寧人的,但侄兒被砍,店鋪被佔,手下也被無辜滅殺,若是吞下這口氣枉為人子。
諸位若有同情我趙家的,就請在聖人面前講上一講,趙某無顏苟活了!”
外圍的議論聲音頓時變大,多數是同情趙堂官的,畢竟龍禁尉的名聲實在太差了。
酒樓茶樓的眾人倒都保持著儀態表情。他們可不是那些容易忽悠的賤民。
賈璉旁邊的才幾歲的寶玉突然說道:“國賊祿鬼之流,無端的讓人厭惡。”
賈璉和賈珍連忙一同捂住他的嘴,口中念道’小祖宗喂,你可省點心吧!‘’這也是你一個孩童可說的‘
寶玉自是不服氣,但被捂住了嘴,也就作罷。
柳綿聽著姓趙的如此顛倒黑白,心中一股怒意升起,又看著他自殺般的直直往穆無缺的劍上撞去,心下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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