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小點聲兒。喝茶喝茶!”
柳綿想著剛才一閃而過的沒有戴面具的冷峻側臉,無聊的擺弄著手上的茶碗。
而肥貓已經習慣性的瑟瑟發抖了,世界以痛吻我,本喵爺特麼的直接痛死了。
等到差不多半個時辰後,魏修架著一輛青棚馬車出來了,柳綿上了馬車後,兩人就往王家村趕。
“魏大叔,你排行第幾?”柳綿隨口問道。
魏修拉馬車繩子的手一緊,悶聲說道:“行三。”
“可打聽到家裡的人訊息了。”柳綿繼續閒聊。
魏修嘆了口氣,語氣就有些低落了“沒有。”
“我瞅著您和老爺子不像父子,倒像是...”
柳綿話沒說完,就看見新買的小母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陣陣嘶鳴。
柳綿瞅見了雲錦蟒袍的龍禁服,大紅色的很是咋眼。
有人躺暈倒在路中央,手上還緊緊的握住一把陌刀。陌刀上血跡斑斑,一看就知道這刀下肯定有無數亡魂。
濃郁的血腥味兒飄來,柳綿目光瞟向路邊的密林,發現裡面有十多具黑衣屍體。
暗道:果然。
魏修率先跳下車,目光在地上躺著的人觀察了幾圈,眼神又往路邊的密林瞟了一眼,就準備上馬車繞路而行。
回頭就發現那小丫頭竟然下來馬車,饒有興趣的蹲在地上那人身邊。
柳綿看著這個俊美的側顏,有些吃味兒,每個世界都比自己好看。這是要豔壓自己嗎?
就在她伸手要掰正他的臉的時候,迎面的馬蹄聲起,馬蹄聲落。
抬頭就見剛出城的那一隊龍禁尉就出現了。
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多少有些狼狽,馬身上有幾具屍體,後面還拖著三個人,幾乎是血肉模糊了。
幾人翻身下馬的同時,手中的陌刀已經呈現攻擊狀態。
而柳綿卻毫不在意的繼續掰正躺著那人的臉,露出了半邊的閃著寒芒的面具。
就在柳綿的手即將要掀開面具的時候,小手被人用力的握住,地上躺著的人也睜開了眼睛。
一雙眼睛如同被放入海底的星星一般,乾淨澄澈,宛如初生的露珠樣清透。
柳綿抖了抖身體,歪著頭看著還沒開口說話。
“大膽!放開我們統領。”
聲音裡帶著一絲煞氣,兵器齊刷刷的聲音宣示著但凡柳綿有多餘的動作,就會成為刀下亡魂。
若是膽小一些的人,現在已經在跪地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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