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日見分曉。”那鬍子也不畏懼,似笑非笑的看著多姑娘。
柳綿和魏凌霄兩人喝茶都喝了半飽,魏凌霄開口說道:
“此女天生奇趣,生性風流,反骨之人。”
柳綿暗自揣摩了一下多姑娘這個路人甲,紅樓裡只出現過兩三次,盡心盡力的扮演了一個蕩婦的角色。
據說賈府的男丁大多與她有染,就連寶玉也敢調戲,賈璉更是她的裙下臣。
說她風流下賤,柳綿反而覺得魏凌霄說的有兩分道理。
這個多姑娘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是把諾大的賈府當做後宮了。
看似男人佔盡了她的便宜,未必不是她玩弄了各種男人,樂在其中。
有一段寫的極為露骨,賈璉醜態百出的和多姑娘在炕上廝混,而她的丈夫‘多渾蟲’醉酒躺在旁邊呼呼大睡。
想到這裡,柳綿‘噗呲’竟然笑出了聲兒,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擋住了前面的鬧劇。
順著碧玉紅的腰帶往上看去,果真就看見了一個戴著幽光面具的人,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她。
“阿姐果然沒有騙我,今天我們真的又見面了。”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興奮。
柳綿眼睛撇過他身後的一個僕從,正是昨天在劉姥姥家的那個小太監。
此刻太監小帆子聽完後在心中暗自腹誹,不知道是誰今天在聖人面前扭捏鬧脾氣,一定要出宮來。
聖人被鬧的沒有辦法了才問:
“你怎就知道她就是你媳婦兒?”
這位理直氣壯的回答:
“我當然知道,她上輩子就是我媳婦兒。上上輩子也是...”
看著聖人扶額不信的模樣,小帆子倒覺得這位講的話十分可信,這位腦子本就有些問題。
聖人怕他吃虧,天天教導他狠厲陰冷的表情和話語,加上又是這麼個身份,說一句毫無人性半點也不過分。
也就對聖人才有幾分親暱,現在又對這個小丫頭與眾不同,可想夢裡應該出現過了。
聖人被鬧不過,就讓自己好生跟著。這位雖說是把刀,那也是聖人的寶刀,他們這些人得小心翼翼的當祖宗供著。
“阿姐,我餓!”
穆無缺見柳綿表情有些呆滯,連忙捂住肚子說道。
小帆子聽見後,連忙上前說道:
“哎呦,可不是餓嗎?昨天回去後就沒吃喝,早上一大早又要磨著出來,更是滴水未沾。”
柳綿本來是心中煩悶的,聽完後心又有些軟了。
抬眼又看見穆無缺面上露出了惶恐,黑漆漆的委屈的盯著自己,就更無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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