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王八公也都派人是送來名帖壽禮過來,巨都安排人吃完飯後離去了。
外廳上,老爺少爺們也都聚齊了。就連賈蘭也在外廳,寶玉卻守在賈母身邊,同女眷們一起說鬧。
正在說話呢,就聽見外面猶如喊道:“東安郡王到了。”
一眾人面面相覷,東安郡王這個名頭不陌生,聖祖時候也是和家裡的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
後來去了南疆許多年,一直沒有在京中出現,更沒有多少來往。
最近聽說還是前些日子那鬧的沸沸揚揚的城門裸男事件,雖說民間傳開了,說那人不是東安郡王,是有人故意醜化陷害郡王的。
城門口熙熙攘攘的百姓都看著呢。但是老百姓還是善良的,幾乎朝廷也下令說了不是東安郡王,那就不是唄。
權貴可都是知道這事兒的,但是當時那輛馬車可是東安郡王府的,賤民好欺,他們可不是愚民吶。
這發生了此種事兒,事後也沒見東安郡王府有什麼大動作,反而消無聲息。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人遇到了東安郡王府也覺得棘手的人了。
按理說,他應該在家養上一年半載的,等大家都忘卻了此事兒再出門,為何突然上了自家的門了,不知所謂何事兒。
老爺們連忙接待,柳綿在內院也聽到那些僕人的傳話,心中冷笑,臉都毀了,竟然還能出來蹦躂。
果然,不過片刻,就有一個婆子在外面大聲通報道:“東安郡王說來親自給老太君請安。”
賈母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都帶著笑容道:“快請!”
於是眾人就看見了一個身穿華麗錦袍,頭戴冠冒,上面兩條銀莽栩栩如生。面上半邊覆蓋著一個森寒的面具,反而讓他的面容更是俊美無比。
一身的風姿秀逸,此刻他正腳步輕快的走在正中央,露出來半邊絕美的臉上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大姑娘小媳婦兒們,都猛地吸了一口氣,寶玉更是看痴了,竟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如此風姿綽約的人物。
柳綿心中怒氣頓生,這人的臉上帶著同阿禪一樣的面具,只不過一左一右。真是無端端的噁心人。
“晚輩給老太君請安。”一口悅耳的聲音傳出,許多女眷更是羞紅了臉,紛紛低頭不語了。
賈母笑道:“快快無需多禮。”
慕無雙落座之後,目光精準的看向了端坐在人群裡的柳綿,露出的半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賈母見他雖然半邊覆蓋面具,但也能感受到模樣生的好,頓生喜愛,忙把寶玉介紹給他認識,慕無雙幾句話哄得賈母眉開眼笑。
“多大了?可有婚配?”
賈母順口就問了起來,她 這一問不要緊,許多小姑娘們都豎起耳朵聽了。
“今年二十有四,只有一正妻。”慕無雙雖是對著賈母答的,眼神卻瞟向柳綿處。
其他女孩兒聽了,面容多少有些變換,或失望,或傷心,柳綿從頭到尾似乎沒有聽見一般,只是覺得厭煩和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