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聽完只笑,拉著柳綿的手輕輕柔柔道:
“早聽說了您了,平日裡送來的香皂花露,我都不知道用了多少了,卻一直沒見到真人。”
說完這句,扭頭讓王熙鳳看她頭上的玻璃簪子,才繼續說道:
“也常聽鳳辣子說起你,我就想,是什麼樣的風流人才,能讓我這個嬸子時常掛在嘴邊誇獎,今日見到真人,才知道這個眼高於頂潑貨這次到沒有框我了。”
柳綿見她十分健談,絲毫沒有說過些日子就要病故的模樣,壓下心中的想法,同他們聊了起來。
後面吃酒的時候,大家就分開了。
柳綿瞅見賈環眼神里閃爍的光芒,就知道,今天怕是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了。
吃完飯後,行事溫柔平和的秦可卿不顧嬤嬤的話語裡的,“哪裡有叔叔往侄兒房裡睡覺的?”親自帶著醉酒犯困的寶玉去了自己的臥房。
寶玉這邊夢中正在神遊太虛,欣賞美豔的舞女們演《紅樓夢》十二支仙曲,又看到了金陵十二釵的判詞批語,而後同可卿難解難分。夢中纏綿自是不提。
睡夢之中受到驚嚇口中喊的也是“可卿”二字。
正在外面的秦可卿還暗自納悶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
起先發話的那老嬤嬤的面色卻陰沉似水,暗忖道:“我得尋個機會離了這國公府,如此有違倫理綱常的家庭,憑白壞了自己的一世名聲。”
老嬤嬤低頭沉思,最後腦子裡閃過一個極其低調的身影,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
院子裡的幾個小輩各自玩耍,絲毫不覺得疲累。迎春拉著柳綿到了一株梅樹底下。
紅梅朵朵,就差一場大雪呼應了。
“綿姐姐,走的時候,我們討要幾株回去,直接插在屋子裡定然好看。”
迎春說著,目光就在樹上打量,似乎想要挑出一株合心意的。
兩人正小聲商量著,就聽見假山後面有人在低聲哭泣。相互對視一眼,悄然的躲在另外一處假山後面。
就聽得一個嬌弱的女聲道:“你何苦來找我,不是還有個姐姐陪你。”
一個少年的男聲笑道:“我只有你,哪還有其他姐姐。”
“那什麼寶姐姐,釵姐姐,待你熱情溫柔,大家都喜歡她,你就不想同她玩了?”
“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何況林姐姐你皮囊還美麗。”
賈環信手拈來,似乎十分享受黛玉的捻酸吃醋的模樣。
柳綿和迎春相互看一眼,都樂壞了。
迎春笑,是單純的覺得這兩人有意思。
柳綿笑,是覺得不過才十餘歲剛出頭的年紀,說些大人話也挺有點意思的。
等到賈環又是逗趣,又是作揖,把梨花帶雨的林妹妹給鬨笑了後,兩人才和好走開了,迎春也拉著柳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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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所子君非可聽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