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缺...”
聖人話語未落,就聽賈環道:“穆統領去追擊東安郡王去了,以他的功夫定能安然無事。”
柳綿坐在櫻桃樹上,心煩意亂,從昨晚開始,柳綿就感受不到肥貓的氣息了,她無論如何呼叫,都絲毫沒有回應。
她眉頭擰著,掐指起算,手上的幾枚銅錢被她拋起落下,張開手掌的時候,她心中一緊,抬腳踏著虛空就出去了。
留下魏凌霄幾人有些蕭瑟的看著柳綿遠去的背影。
”姑姑,也會踏空而行~”魏嫻淑揉了揉眼睛,張大嘴巴看著柳綿消失的方向。
“師傅,她是何人?”魏無崖賤了吧唧的湊了過來。
“哼!為師的關門弟子!”說完大袖一甩,扭頭進了房間。
柳綿順著南方一路尋找,終於在官道旁邊看到了一襲青衣的男子。
衣服上還帶著幾絲血跡,有幾處竟然被刀劍砍的裂開了。
跳躍的火光給他森寒的面具平添了幾分溫暖。
“怎滴不回去?”柳綿自然的走過去,隨意的坐在他對面。
“我在等人!”語氣裡帶著一份刻意的認真。
柳綿笑了,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那等到了嗎?”
“也算等到了吧!”聲音帶著一絲嘆息,他起身靠近柳綿,把已經昏昏欲睡的女子打橫抱在懷中。
“如此也好!沒有了你,我依舊沒輸,他,仍然沒贏。”
他一句話沒有出口,就覺前胸和後背同時一疼。摟抱著柳綿的手就不自覺的鬆開了。
柳綿還來不及跳躍,人就被扯進一個帶著血腥的懷抱。
徒留下胸前背後冒著血窟窿的青衣男子,他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睛死死的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為什麼?”他問。
柳綿本不想回答,但穆無缺的懷抱裡血腥的味道實在濃郁,她憋不住了。
“先說火中帶著的蠱蟲,燃燒後可以致幻,降低我的警惕。再說你身上的青衣,本不該有破損的。”
柳綿說完就不再看他,而慕無雙目光死死的看著青衣上染著血跡的穆無缺,打量了片刻才自嘲道:
“看來是我百密一疏了?”
穆無缺看也沒看他,只說一個字兒。
“笨!”
說的無比認真,慕無雙單膝跪地,嘔出一口老血 ,張開血盆大口笑的極為不服氣。
“我再如何笨,也比你這樣的傻子要聰明,若不是我的蠱蟲不中用了,豈能讓你二人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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