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大哥,你別問她了,這個丫頭鬼精鬼精,才不會說的。”
高凌風對那男子說完後,又笑嘻嘻的同雲冰心講道:
“大師姐,你說呢?”
雲冰心只是眉頭緊鎖的看著還趴在地上的保姆,並不搭理高凌風。
一直走到門外,柳綿還能感覺到那如芒刺背的目光。
不過她竟然沒有上個世界的恐慌心悸了。
“算卦一千,符籙和符紙一共三萬。其他你們直接捐出去就行,我名柳綿。”
柳綿說完就往院子外面走。
李宜年看著面色平靜的柳綿,心中矛盾極了,一方面覺得柳綿同他見到的那些大師極為不同。
另一方面他又看著容貌秀美的年輕女孩,很難想象這個人剛才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解決了困擾母親半年之久的事兒。
“我送你回去!”
李宜年點了點頭,要去開車。
車子開回去的路上,車水馬龍,杭城有許多燈光秀,夜間的時候,夢幻至極,宛若未來。
李宜年醞釀了許久,才看向正望向車外的柳綿道:
“那保姆是我父親帶進來的。”
這本是家醜,李宜年直覺上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但他就是想同柳綿講一講。
柳綿表情有些愣,這瓜還能追著自己跑的?
路邊的野瓜,不採白不採,於是就眼神認真且鼓勵的看向李宜年。
李宜年被柳綿這樣一看,心口一跳,面孔上竟有些微微發熱,咳嗽一聲緩緩開口道:
“我父母是開放後發家致富的第一代,兩人都是農村出來的,吃苦耐勞,加上時機對了,做出了一番大事業。”
“如今杭城的服裝生意大半是我家的。廠子大樓更是多不勝數,這幾年兩人的感情越發的淡薄。”
柳綿微微點了點頭,住在富人區,房子院子上千平,家裡保姆傭人七八個,沒點家底不敢有如此的排場。
“那保姆,是我父親的私生女。我母親自當不知,帶回來後就當做傭人使喚。我知道一些,但...”
說到這裡,李宜年俊雅的面容上有一絲苦澀。
後面不用他講,柳綿都知道了。
那同父異母的小保姆妹妹不知哪裡來的陰損手段,竟然想讓夫妻離心,或者殺死錢月娥。
過於天真了,那李先生不願同黃臉婆離婚,定然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偌大的家產要拱手相讓一半,甚至更多。
兩人一路閒聊,到了鎮上的時候,已經過了7點,鎮上是旅遊區,冬日裡到了晚上6點就沒有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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