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紫色收回,天道加於她自身的壓力陡然消失,而四處散開的氣息正是這方世界稀缺的源力。
纏繞在阿禪身上的陰煞鬼霧四處躥騰,不過片刻就消失無蹤。
柳綿也倒在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仰頭看向面色依舊慘白的人,想要勾唇,卻什麼也做不到。
接著,自己的口中被塞入一物,不屬於柳綿的血腥之氣蔓延在口腔。
“我的血...”
後面的話柳綿沒有聽清楚,她就歪頭暈死過去,只是口中還如同嬰兒般無意識的吸吮著。
與此同時,源世界一個極為遼闊寢宮內,在通體透明,散發著瑩白色蓮花中心位置。
一個面容比女子還要豔麗三分的男子,披散著長髮坐了起來。
他微微張合的雙眸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用瑩白透亮的大拇指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斯里慢條的放入口,勾唇輕笑。
“果然是個無法無天的人,真是有趣,留給他那樣的人,真是可惜。”
...
柳綿恢復意識的時候,人是躺在床上的,雖然屋裡開著取暖器和空調,柳綿還是覺得有些陰冷。
床鋪上墊了幾層軟軟的墊子,空氣裡全是檀香的味道。除了冷,沒有別的毛病。
柳綿張了張嘴,口中是淡淡的茶香,已然沒有了血腥之氣。
略微鬆了一口氣。
腦子裡飛快的覆盤著殺死魏初的那一幕,一直把一切都歸攏清楚了,才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隨後一口血又噴出來了。
扭頭的時候,正好看見面色更加慘白的男人。
很好,一個血呼啦差,一個面白似鬼。
四目相對的時候,男人似乎想要露出一個笑容,奈何沒有成功。
“你~”
兩人同時開口,男子遞給柳綿一杯溫柔的茶水,見她漱口後,才緩慢的開口道:
“魏初是茅山派新任門主。”
柳綿細長的手指把玩著茶杯,露出一個笑容道:“茅山派啊?”
肥貓突然道:“那綿綿,你豈不是祖宗了。魏凌霄那老頭是不是早就算準了啊。”
肥貓絲毫不提剛才柳綿殺魏初的事兒,算了,貓已經習慣了,又不是殺一次兩次了。
柳綿:你想的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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