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吧,我已經拿了我該得的了。”
秘書還想說些什麼,吳淼淼攔住了她,等到兩人帶著錢財離開了,柳綿打了個哈欠。
其實姜子牙的易經上說,老人幼童命數難算,老人命中已定,很難有更改,幼童有無限可能,不受掐指控制。
柳綿一邊嚼著書上的內容,一邊人倒在柔軟的床上,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呼呼睡了起來。
...
警察局,柳綿走後,青老警察也就結束了工作,當事人都不計較了,他們著急什麼。
各自打著哈欠,出了審訊室的門兒。
兩人走到辦公室,老警察看著自己空了的保溫杯,就眯著眼睛去接水,也是呵欠連天。
飲水機的水嘩啦啦往杯子裡落,快要滿的時候,老警察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柳綿的那淡淡的話語。
“你避開有水的地方,今日你有水劫。”
不知道為什麼,他連忙丟下手中陪伴了他十多年的保溫杯,幾個大步離開飲水機的位置。
扭頭看著平日裡用的習慣的飲水機,幾秒鐘後什麼事兒也沒發生,覺得自己有些搞笑了。
那小警察見他這幅模樣,還有什麼不懂的,
“黃哥,你不會真信那個女騙子的話吧,她純屬是來搞笑的。長的到是挺好看的,竟幹些坑...”
‘砰’一聲響,把小警察的那句‘坑蒙拐騙’給打斷了。
還好兩人躲的遠,辦公室夠大,加上是冬天兩人穿的制服是綿的,所以炸開的水落在身上也沒有那麼燙了。
兩人正在呆滯呢,辦公室外面衝進來好幾個人,為首的人還拿著槍。
“別,別激動,就是飲水機爆炸了。”老黃一看這架勢,連忙開口了。
也是,深夜的警局,一聲爆破音響,大家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肯定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
聽他解釋,大家才收回心神,看著已經炸的稀亂的飲水機和幾個大洞的水桶,都十分稀奇。
有懂電路的,連忙關閉了插排的開關,拔了飲水機的插座,細細的檢查後開口道:
“是熱水包那邊的問題,容器老化受熱膨脹而爆開了,這飲水機早該換了,有十多年了吧。”
老黃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小警察這時候也想起了審訊室的事兒,表情有些木然。
“老黃,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們不是科學的社會嗎?我們這裡不是警察局嗎?”
小警察腦子裡一想到,柳綿命犯桃花的前一句,離所有母的動物遠些,他的心就有些打鼓。
老黃剛平復下的心情,面色複雜的看著小警察。
同事們一看是有故事的模樣,就紛紛問了起來。
老黃就把當時的審訊錄影調了出來,一眾中氣十足的制服同志們,看完後都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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