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小丫頭片子是搞什麼的啊。
柳綿剛才一上樓,就看出來了,樓上陰風陣陣,全是濃郁的煞氣,旁人她不知看沒看出來,但在她眼中,幾乎都是烏雲壓頂般的死氣沉沉。
反正功德就在眼前,吃到嘴裡的才算自己的,既然肥貓說這不是男主的活兒,那她先接的單子,當仁不讓了。
這不得不說是個美好的誤會,肥貓它沒有大綱了啊!可柳綿並不知道肥貓沒有大綱啊!
柳綿的毛筆沾了硃砂,開始在空中畫符,讓人極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紅色的硃砂符文就那麼飄散在空氣,久而不落,別人眼中的紅色,在柳綿眼前全是紫金之色。
這是被煉化大半的紫色的源力,色澤竟然有幾分絢麗多彩,煞是好看。
大約十五分鐘後,柳綿的硃砂用盡,符文已經畫好,她眉頭微微皺起,這個九煞陣是用無數個小陣法組成。
這最高的樓竟然是陣眼,倒有些佩服這佈陣之人的圖謀了。這是要圖整個杭城的氣運。
柳綿知道這個陣法,不知是從哪本雜書裡看到的,覺得有些意思。
兩國交戰時,表面上爭奪的是土地,資源,還有人。實際上求的是氣運。
為什麼說歷來的開國帝王都是氣運加身之人,那是因為亂世用人命堆積起來的煞氣極濃厚。
人人都在泥坑裡生存掙扎,有人救萬民於水火,順之便是天選之子。
可盛世的時候,有人想要氣運加身就不那麼容易了,於是就有聰明絕頂的邪門歪道創出了這樣的陣法,
就可以用這陰毒九煞陣,汲取人的陽氣和氣運,彙集一處,再徐徐圖之。
長此以往,不過三五年,得此氣運之人,求財輕而易舉,求仕途更是順遂無比,若是野心大些,那個位置也不是不可以能的。
柳綿看明白了,這是有人佈陣求一飛沖天呢,這麼大的手筆,應當不是求財的。
光九個陰煞陣耗費的金錢怕是無法估量,所以,求官的可能性極大。看來對方也是放手一搏了。
柳綿思索間符陣已成。木然睜開眼,其他人剛開始見柳綿畫符還有些驚奇,但這幫人都有自己的驕傲。
明知道這樓頂有問題,自然也是想好好的表現一把,於是就四處去看看了。
只有老道士迎風站著,在暗搓搓的觀察柳綿,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茅山派什麼時候有這號人物了。
肥貓若是知道他所以想,定然會嗤笑,“你們上清派的老祖宗都得哄著的人物,你個小崽子能知道什麼。”
所以老道思考的有些痴迷,柳綿的眼神突兀的睜開,正好同老道士苦思冥想的眼神對上。
老道士看著那雙泛著紫色幽光的眼睛一閃而逝,雖然短暫,但他確是看清楚了。就是淡淡的紫色。
他強忍住尖叫的聲音,木然的轉過頭,同手同腳的離開了柳綿的視線範圍。
柳綿起身後,漂浮的符咒也都消失不見,地上的銅錢自然歸入手中。
秘書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已經成了星星眼,“大師,可以了嗎?”
“哼!區區一個維持不到一炷香的符陣就敢說可以了,看你年紀也不大,回去再好好修煉幾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