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抬眼看了一眼說話的老年人,額頭寬闊,有紅光,眉目疏朗,一股正氣盤踞其上。
再仔細看了看,發現青色的氣運裡,多了若影若現絲絲縷縷的灰黑色穿插其中。
那人眉頭緊鎖,看這位小姑娘只是打量他,並不回話,就有些不悅了。
那胖乎乎的小護士並不如認識這人,但見有人幫自己說話,還是很開心的。
於是往前就要去搶孩子,唐老太太‘嗷’一嗓子就護在柳綿的前面。
“不許打擾大師做法。”
柳綿:...聽我說,謝謝您!
那小丫頭一臉可憐和無語的看著老太太,
“你這也太無知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謀殺!是要坐牢的。”
老太太面色微微變,但還是堅定道:“我自己的孫子,我自己做主,不用你管。”
胖乎乎的護士是真生氣了,就和瘦弱的老太太推搡起來。
“靜靜?”
渾渾噩噩穿好衣服的王志宇走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這中情況。
正在較勁兒的胖護士聽到這個聲音一頓,臉上兇巴巴的表情瞬間變成了一個害羞的笑容,快速的收回推著老太太的手交叉放在肚子前面。
“志宇哥,你是在這兒辦案子嗎?我剛聽說,有人釣魚調出屍體了?”
聲音也變的無比溫柔,和剛才彪悍判若兩人。
就連唐老太太都驚的張大了嘴巴。
而周圍吃瓜的老頭老太太們,早就分成了兩波兒,一波在屍體那邊,一波在落水的小崽子這邊。
這個世界太奇妙,他們也不敢隨便發表言論了,都整齊劃一的閉嘴,用眼看就行了。
柳綿把孩子丟給乖巧站在旁邊的小警察,才算鬆了一口氣。
今天只算到事兒多,可沒算到如此之多啊,可見命理說,不可自算是真的。
王志宇點了點頭,就走到柳綿身邊,“最起碼給孩子換了衣服...”
他說完自己都愣住了,因為他看到那孩子的衣服根本沒有水漬。
不得不說,王志宇此刻心裡很亂,他的三觀被顛覆了,他想要靜靜。
那有川字紋的中年人,見兩個警察也是這幅模樣,頓時就呵斥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知道自己的職責嘛!這個孩子救起來這麼久了,你們就是這麼處理人民群眾的生命的!”
句句震耳發聵,小警察腿都軟了,這麼比他們局長訓話壓力更大啊。
王志宇扭頭的時候,瞳孔一縮,這不是老領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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