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子張口就要反駁,唐老太太卻是顫抖的開口問道:
“是他們嗎?”
就見柳綿點了點頭,老太太的眼淚又滾落了下來。
當年小兒子夫妻的失蹤,是她心口的一塊病。
她一開始拿著兩人留的書信,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乖巧聽話的小兒子,孝順敦厚的兒媳婦,真的會卷錢跑了。
可錢和人一同都沒了,又有人說在杭城見過他們,一切的痕跡都證明兩人確實跑了。
“就在剛才小孩兒落水的位置嗎?”王志宇試探的問道。
“爸爸媽媽就在下面,我每年冬天都會和他們一起玩。”
老四不過才幾歲的孩子,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略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小警察連忙聞道。
就在這時候,旁邊刑偵科的警察都忙完過來了。
“頭兒,你怎麼一直在這兒?”
王志宇沒有接話,而是開口對他說道:“先別收隊,通知消防隊回來,有任務!”
剛過來的幾個人都一點問號,今天是什麼情況?
一向敬業的頭兒,來了之後連屍體都沒有看一眼,一直在這邊耗著。
現在又要把剛走的消防隊給叫回來,但看著王志宇嚴肅的臉色大家都不敢說話。
就連想要開口呵斥的老同志也都沉默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了自己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落水的小孩兒,衣服竟然是全乾的,半點兒水跡都沒有。
這可是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事兒,他沒看見任何人給他換衣服。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什麼沒有經歷過?他倒是要看看,今天這出戲唱的是什麼?
這邊兒等待消防隊的功夫,屍體那邊兒又吵起來了。
柳綿回過頭不出意外看到是王雪,她奮力的要衝過警戒線,口中激動的喊道:
“讓我過去!這是我朋友!”
“這位女士,刑警辦案,注意你的態度和言行。”
“這是我朋友。”
王雪的語氣裡充滿了悲哀,她眼眶發紅,一動不動的盯著地上的那具浮腫的屍體。
破損褪色的紅色吊帶裙子,正是她日日見到呀。
“你說她是你朋友!有什麼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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