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今天的這個表現,好歹是嫌疑人之一了。
就差沒說兇手是誰了。
王志宇點頭,就有人過去請唐老太太過來了,唐老太太沒有帶孩子過來,她到底怕嚇壞了孩子。
儘管又了心裡準備,但是看那面色如常的兒子,同幾年前一模一樣,她的嗓子發緊,如同堵著棉花一般難受。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今天她經歷了太多的事兒,恍然讓她覺得今天是夢。
“老太太,同他們告個別吧!”柳綿說完後,手腳麻利的把另外一個袋子也打開了。
裡面露出一具容貌清秀的女性屍體,她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若是在活人臉上自然無事兒。
可是在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上,就顯得有些詭異。
唐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哭的撕心裂肺,遠處的那幫老頭老太一聽著哭聲,都面面相覷。
“還真讓那丫頭說對了?”
“唐老太哭什麼?”
“兩具屍體,你們細細品品。”
“難道是...”
“叫大師吧!別丫頭丫頭了,到目前為止,她可是一句空話都沒有放啊。”
抽菸的村長,聽的眉頭一挑,嗓子沙啞的開口道:“就是那個丫頭,她今個兒都說什麼了?”
於是眾人七嘴八舌的把柳綿的豐功偉績都講了一遍,村長聽完半天沒說話。
“咱們村的名聲算是完嘍!”村長唉聲嘆氣。
村裡的老人也都有些訕訕的,光顧著看熱鬧,竟然忘了,若是自己村裡怪事兒頻發,命案重重,這以後走出去多丟面子。
等老太太哭夠了,被小警察扶著,口中不知道唸叨寫什麼。
柳綿手中兩張符紙分別無風自燃成灰燼後。
灑在兩人的屍體上。
就在眾人眼前,完好的皮膚肌肉漸漸腐爛乾癟,最後只餘下兩副骨架。
老老同志嚴肅的臉上,已經帶不出表情了,“小丫頭,有些本事啊。”
柳綿笑了笑,看著天上的滿月,該回家了。
王志宇要了柳綿的住址和電話後,就放她離開了,柳綿來的時候,是周至縣開車送來的。
現在回去只能腿兒著了。
“主兒,那魚浪費太可惜了,裹屍魚可是大補之物,晚上我弄來之後,咱倆一人一半兒可好?”
肥貓絮絮叨叨的,對那兩頭被人做法的魚戀戀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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