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壓著去了燈火通明的主殿,沒見章明珠。
就看順治坐在主位,面色極為陰沉,旁邊坐著皇后,博爾濟吉特氏。孟古青。
明豔大方的皇后,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模樣,只是抬眼瞟了一行人,便開始玩弄自己的指甲。
兩側坐的分別是孕育了二阿哥福全的寧愨妃董鄂氏,她同賢妃董鄂氏沒有任何關係。
她家是正紅旗的人,在宮中地位僅此於皇后之下,但性格極好,不爭不搶,只是安心撫養二阿哥。
佟妃是漢軍旗出生,長的也是容貌迭麗,一副溫和端莊的模樣。
在往下首就是賢妃董鄂氏,她生的我見猶憐,一副無害的小白花模樣。
她旁邊就是她親妹妹貞妃董鄂氏。柳綿想著娜木鐘說的,賢妃就是嫉妒這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妹妹竟然進宮當了妃子。
而她卻只是一個憨傻親王的福晉,加上發現順治對她感興趣,就起了心思。
“賤人!還不從實招來。”
順治看著主僕被壓著來了後,竟然無人求饒喊冤,心中怒火頓起。
“皇上,就是她,就是柳答應,她嫉妒我們小主,她花大價錢買通了我,讓我把藥下在小主的安胎藥裡。她今天下午還勾著我們小主吃了好多寒涼的東西。”
一個披頭撒發的宮女指著柳綿聲嘶力竭道。
柳綿不用抬眼,就知道這人是誰,上輩子害死原身的兇手之一,章明珠的大宮女綠芝。
“賤婢,你還有什麼可說。”
順治眼中的陰鷙肉眼可見,把手邊的一個茶杯直接砸在地上,飛濺的碎瓷讓幾個宮妃都驚撥出聲。
皇后眉眼不耐煩道:
“既然認證物證具在,皇上還發什麼火,直接拉出去打殺了便是,何必在大家夥兒面前耍威風。”
順治一口氣被憋在腹中,指著皇后,臉色青青白白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就是你管理的後宮,一個小小的答應,心腸如此歹毒,如何能弄來那些害人的東西。”
皇后冷笑一聲嘲諷 道:
“皇上不就是想殺雞儆猴嘛,這雞都準備好了,多少猴子都看著呢?”
皇后似乎很享受皇上被他氣的說不出話的樣子,用帕子捂住嘴,張揚的笑道:
“太醫不是說了明妃無恙了,何必大張旗鼓的。我到不明白了,一個沒有承寵的小答應,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如何弄來那複雜的藥來,如何能收買一個寵妃身邊的大宮女。”
說完後,帶著自己的人呼呼啦啦的走了。
留下喘著粗氣的順治和大氣不敢出的幾個嬪妃。
“都拉下去,杖斃!讓宮裡的人都看看,在宮中行害人之事的下場。”
上一世,柳綿就是這樣死的,連皇后這樣一個魯莽的人都想明白的事兒,這些人如何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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