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的驅使下,她用手戳他肉乎乎的臉頰,小崽子“哇”哭的十分響亮,擾亂了極淵的多年的清靜。
飢餓時候也是掛著眼淚,用漆黑如墨的瞳孔看她,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憐憫。
獨處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柳綿很是平靜,外面的人總把極淵當垃圾桶。
隔三差五的就會有東西掉下來,有時候是人,有時候是神,偶爾還有定情之物。
最多不超過三天,無論是仙人還是神獸,或者變形金剛黑寡婦。都會被黑暗吞噬,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怨。恨。惱。怒。痴”化為濃墨顏色,不過瞬間就能讓一切生靈歸於黑暗。
可這個小崽子,卻在柳綿有意無意的放養中長大了。
牙牙學語的時候,就喚她阿姐。
這一喊,就是許多年,從明目皓齒的孩童到成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再從少年郎到一襲黑衣的姬上神。
日子雖然清苦貧瘠,但姬禪除了吸收黑暗的時間,總想分秒不差的纏著柳綿。
“想當年啊,本大爺被人陷害丟入極淵的時候,是主人大發慈悲救了我。”
肥貓小心翼翼的守在若木神樹下。
仰頭看著一個透明的光球裡,包裹著沉睡的嬰孩,眼中露出一抹溫柔。
“不知道,這三顆神樹到底能不能給三個崽子造出上古仙根。”肥貓感慨一句。
“嚶嚶嚶~”
兩隻已經有了靈性的食鐵獸催促它繼續講。
肥貓想著那些一言難盡的經歷,有些興致缺缺。
當年它被族人丟下極淵,以為要死的時候,被姬禪隨手擰著後勃頸丟在溫泉洗乾淨後,就被丟給一個滿臉惱怒的女子。
“我告訴過你,一日為姐,終生為父,往後不可以偷偷親我了。”
肥貓頓時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哎呦呦,這到底是姐姐還是老爹啊,傳說中恐怖如斯的極淵有人,而且還玩的這麼花?
老紅馬也仰頭嘶鳴,似乎對這個大瓜很感興趣。
正要開口欲說的肥貓突然炸毛,連忙哈哈哈道:
“哎呦呦,本大爺來考考你們這些瓜娃子啊,為什麼舌頭舔不到自己的手肘?”
本來圍坐在樹下,仰頭聽八卦的一群傢伙一愣。
八斤和六斤兩個圓滾滾低頭看著自己的短爪子,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埋頭伸舌頭...
老紅和天上的老鷹鄙夷的看著肥貓。
肥貓強壯鎮定,乾巴巴繼續道:“你們為什麼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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