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讓他開心。
只要能讓他覺得“墨夕顏”是有用的、是有趣的、是比柳婉兒更能讓他滿足的……
那就夠了。
“洛師兄……”
墨夕顏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
她緩緩站起身。原本抱在懷裡的唐刀，被她放在了一旁。
她走到洛無塵面前。 那雙原本總是閃躲、自卑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火焰。
洛無塵挑了挑眉，故作不解： “怎麼了？”
墨夕顏沒有說話。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那一襲為了方便戰鬥而穿的緊身道袍，順著她修長的身軀緩緩滑落……
“今日……”
她抬起頭。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眼中含淚，卻帶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媚意：
“若是洛師兄……還有什麼要求……”
“夕顏……都願意。”
她想起了之前那次親密時。
洛無塵曾提出過一些讓她感到極度羞恥、當時本能拒絕了的要求。
那時候她還有矜持，還有身為大師姐的尊嚴。
但現在，去她的矜持。
如果不那樣做，他也會討厭我的。
洛無塵看著她這副主動獻祭的模樣。眼底深處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並沒有拒絕。也沒有阻止。
只是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享受著信徒最卑微、最瘋狂的供奉。
“哦？”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誘導：
“真的……”
“什麼都願意？”
墨夕顏咬著嘴唇，首接跪坐在了他面前。顫抖著伸出手，撫上了他的衣襟：
“以前……是夕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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