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只是個自私自利的懦夫。能服侍準帝大人，是奴婢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奴婢早該棄暗投明，只求大人不要再提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
羞辱。
這是極其刻意、極其惡毒的羞辱表演！
李恨天就是在故意刺激秦天！
他篤定秦天就躲在附近，他要用這種讓男人尊嚴掃地的方式，逼得秦天道心失守，露出破綻！
然而。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山洞裡除了林清兒輕微的呼吸聲，再也沒有任何異響。
沒有暴怒的嘶吼，沒有突然襲來的冷箭，什麼都沒有。
李恨天的眉頭越皺越深。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
這種情況重複了足足三次。
他們在一處殘破的陣法中找到了一件殘缺的大聖兵；
在一處乾涸的河床底部挖出了一池乳白色的【地心靈乳】。
每一次，李恨天都會如臨大敵。
每一次，他都會故意把林清兒拉到機緣旁邊。
當著“虛空”的面，讓她做出各種卑微、甚至不堪入目的臣服舉動，大聲嘲諷秦天的無能。
他像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但換來的，始終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首到半個月後的傍晚。
李恨天站在那一池【地心靈乳】前，看著平靜如鏡的靈液倒影。
那根緊繃了數個日夜的心絃，突然……鬆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恨天突然捂著額頭，在空曠的河床底部爆發出了癲狂的大笑聲！
“原來如此……哈哈哈，原來如此！”
他仰起頭，笑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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