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那隻縈繞著大荒血氣的粗獷大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秦天僅剩的左手手腕!
恐怖的準帝力量瞬間爆發,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秦天腕部的骨骼幾乎在瞬間被捏成了粉碎!
“啊啊啊啊——!!!”
劇烈的痛楚讓秦天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那隻充滿血絲的幽綠獨眼猛地轉過去,死死地盯著身側那片被強行撕裂的虛空。
只見那扭曲的空間裂縫中。
李恨天一襲殘破的灰袍,渾身上下佈滿了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殷紅的鮮血正順著衣角不斷滴落。
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正用一種猶如看臭蟲般充滿戲謔、鄙夷與殘忍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怎麼可能是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快進來,還毫無動靜?!”
秦天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滿臉都是活見鬼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啊!
外圍可是有星汐獸潮、有足以讓準帝飲恨的星骸大陣,甚至還有一頭重傷的準帝級星空巨獸攔路!
自己是靠著底牌、踩在死亡邊緣才勉強溜進來的。
李恨天就算再強,想要強行殺穿那些天然屏障,也絕對不可能連一丁點戰鬥波動都沒發出,甚至比自己還要快到達陣臺!!
看著秦天那副如喪考妣、三觀震碎的模樣。
李恨天嘴角的嘲弄愈發濃郁,他並沒有急著殺他,而是猶如貓捉老鼠般,欣賞著獵物臨死前的絕望。
“很意外嗎?秦天。”
李恨天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極其隨意地拍了拍秦天那張用血氣凝聚出來的猙獰側臉:
“你是不是以為,本帝在外面摟著你的女人打情罵俏,是真的色迷心竅,大意輕敵了?”
秦天瞳孔猛地一縮,一股極其荒謬且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
“同樣的錯誤,本帝能犯三次,那是你運氣好。”
“但,絕不會再犯第西次!”
他不會說的是,次次機緣前的反覆試探,早己成了他的夢魘,讓他精神幾近崩潰。
李恨天眼神驟然變得森寒無比,那股壓抑了數個月的殺氣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怎麼?只敢躲在萬里之外的暗處,發現不了外面的那個我只是個傀儡?”
李恨天死死盯著秦天那逐漸被恐懼吞噬的獨眼,一字一句地誅心道:
“我之所以用傀儡拖延,之所以故意當著那虛空的面輕薄林清兒……就是為了演給你看!拖延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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