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餘策很快把東西找了過來,東萊大師差遣大家簡單立了個桌子,將儀器排列開,又把糯米用碗裝好,圍著自己撒了一圈,接著,取出了桃木的筷子握於手中的,插在剩下的糯米里。
做完一切,東萊大師示意眾人退後。
陳阿妹也被路譚辰抱著退到了人群中。
因為東萊大師特地交代過,做法事需儘量清淨,所以周邊圍觀的人並不多,就連工人都得了一天的帶薪假期,留下的都是管理層,大約十個人左右。
外面的記者早就聽聞路氏請了主持做法事的訊息,全都想來拍攝,但路譚辰早有準備,安排了人員在外面攔截。
一片安靜中,眾人的目光都聚集於場地中央的東萊大師身上。
東萊大師臉色一沉,猛呵一聲,糯米碗猛烈震顫,搖晃不止。
插在糯米里的筷子也被甩飛,掉落在地。
霎時間,在場眾人心中一片震驚。
剛才那桌子可就是他們親自佈置的,有沒有機關他們再清楚不過了,眼前這個場景,用科學實在解釋不了。
大家的好奇心全都被勾了起來,死死的看著東萊大師的動作。
陳阿妹卻皺了皺眉,鼻子微微聳動。
怪了,這股氣味,怎麼好像還是她之前的一個小弟?
正納悶時,東萊大師變了臉色。
「我等已將誠意奉上,你豈是想要天大的好處?」
他呵斥著。
「此事確乃我們做得不對,你有何訴求只管說出來便是,何必鬧到如此地步?」
回應他的是猛地變得更加猛烈的妖風。
此時正值夏季,天空萬里無雲,這股風大得竟好似要把東萊大師吹走一般。
周圍的眾人也好不到哪去,妖風揚起的沙子迷了眾人的眼睛,此時全都伸出手臂遮擋著不知從何吹來的風。
陳阿妹扒著路譚辰的手臂,努力伸長脖子張望東萊大師的動作。
路譚辰給自己擋沙子,也沒忘了給陳阿妹遮住,手臂圈住陳阿妹的腦袋,擋住了陳阿妹看向東萊大師的視線。
東萊大師被封吹得東倒西歪,眼看著就要站立不穩,他強撐著精神,將地上的桃木筷子撿了起來,染上一旁放著的公雞血,猛地往前一甩。
那妖風裡似乎混雜了一股淒厲的尖叫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很明顯,東萊大師的反擊只讓對方疼了一下,而後便是更加猛烈的報復。
對方好似徹底被激怒了,周圍的東西甚至都跟著震顫起來,嗡嗡嗡地不斷髮出動靜。
東萊大師臉色劇變,他捂著心口,風吹得他一陣胸悶氣短,他轉頭試圖去撿起地上的公雞血繼續反擊,但不等他動作,就見那裝著公雞血的臉盆猛地被打翻了過去,就好似被誰踹了一腳似的。
這妖物竟連公雞血都不怕!東萊大師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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