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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不敢置信地看著殿外。
“暗衛營明明已經散了!”
我接過令牌。
“你們騙走的是清晏手裡的副令。”
“真正的主令,從來都在我身上。”
三年前,我可以把暗衛營交給清晏。
卻不會蠢到不給他留下退路。
暗衛之所以假意潰散,是因為清晏曾命他們不得為自己謀逆。
如今我回來了,他們自然也該回來。
我下令封鎖宮門。
冊封大典尚未結束,百官與皇室宗親都在正殿。
我讓人抬著清晏,將蕭昭寧、姜扶風和父母一併押了過去。
姜扶風仍戴著那頂鳳君禮冠。
只是華服沾血,禮冠歪斜,再無半分風光。
正殿內,百官議論紛紛。
蕭昭寧冷聲道:
“沈昭夜,你率私兵逼宮,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將賬冊扔到御史面前。
“那便請陛下先解釋,毒殺皇嗣、構陷正君、私設刑獄,又該是什麼罪。”
太醫院的醫官和當年伺候安胎藥的宮人被逐一帶上殿。
藥童承認,是姜扶風讓他調換藥材。
太醫也交代,當年驗出的根本不是落胎藥,而是姜扶風常服的補藥。
真正令皇嗣流產的毒,藏在蕭昭寧每日飲用的參湯裡。
那碗湯,是姜扶風親手送的。
姜扶風尖聲反駁:
“他們都被沈昭夜收買了!”
我抬了抬手。
。殿上拖被公公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