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宗室與百官奉太上皇幼女蕭明儀繼位。
蕭昭寧被廢為庶人,終身幽禁。
她被帶走前,跪在棲月宮外。
“清晏,朕錯了。”
“朕會改。”
“只要你願意回來,朕可以讓你重新做鳳君。”
門內沒有回應。
蕭昭寧跪了一夜。
天亮時,我推門出去。
她抬起頭,眼中生出希望。
“清晏願意見朕了?”
我將那頂摔碎的鳳君禮冠扔到她腳邊。
“他讓我告訴你。”
“這東西太重,他不要了。”
蕭昭寧死死攥住我的衣襬。
“昭夜,讓我見他一面!”
“我真的愛過他!”
我踩住她的手。
“你愛的只是那個無論受多少傷,都會站在原地等你的清晏。”
“可惜,他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
禁軍拖走蕭昭寧。
她哭喊清晏的名字。
殿門始終沒有開啟。
我回到房中時,清晏正在拆肩上的藥布。
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我按住他的手。
“別動。”
他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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