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站在樹下看了很久。
“哥,這是你種的?”
“原本想給你釀梨花酒。”
“可惜長得不怎麼樣。”
他笑了。
這是我回來後,第一次看見他真正笑。
當夜,我將暗衛主令、田契和十里聘禮的禮單放到他面前。
清晏愣住。
“給我這些做什麼?”
“當年答應給你的。”
我將主令推過去。
“暗衛營歸你。”
“聘禮也歸你。”
“以後你想成親,便用它風光迎娶喜歡的人。”
“若不想成親,便拿去買酒。”
清晏紅了眼。
“哥,你不怕我又把暗衛令弄丟?”
“弄丟便弄丟。”
“哥哥再替你搶回來。”
他低下頭,眼淚砸在令牌上。
我伸手替他擦去。
三年前,爹孃求我用一條命,換清晏一世榮華。
可他們不明白。
我要的從來不是他做什麼鳳君,也不是他享什麼尊榮。
我只要他平安。
春日來臨時,清晏肩上的傷終於痊癒。
他親手在院門前掛上一塊新牌匾。
上面沒有沈家家紋,也沒有皇家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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