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寶貝女兒臉色潮紅,帶著氧氣罩的樣子,姜燁覺得自己真是個失職的父親,連女兒對什麼東西過敏都不知道。
他輕輕撫上女兒的紅臉蛋,心痛的無以復加。
默默地坐了半天,才問道:“瑤瑤什麼時候能醒?”
白瀚海在一旁回道:“回家主,醫生說大概要明天早上能醒。”
“大小姐現在睡著了是好事,如果醒著需要的氧氣更多會更難受,現在睡著了等明早醒的時候酒精就會被藥物中和很多,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姜父也沒有搭腔,沒那麼難受了?總歸還是要難受的吧?那就都別想好受!
這麼想著,姜父手撐著床站起來,白瀚海上前想要扶一把,姜父一把把他推開,白大叔只能默默地退了一步。
“俞浩,你留下來照顧大小姐。”俞浩點頭應是。
病房外間,白景明仍然保持著俯身叩首的姿勢沒敢動,無論如何大小姐都是在自己的看護下出了事,他根本無法推卸責任,只祈禱不要連累了自己老爹。
姜父走到病房外間,指了指白景明:“拖到延世營,先鞭五十,然後禁閉!”
立刻有人帶了白景明出去,白瀚海再心疼兒子,這個時候也不能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帶走。
白瀚海隨著家主回到房間,剛進門便先請罪:“家主,瀚海教子無方,請家主責罰。”
說起來白大叔也是倒黴,本來家主己經準了他明天一早離開大宅的。
誰知就這一晚上的時間還出了這麼大的事,尤其是還牽扯了自家小兒子。
姜父一句話都懶得說,就這麼晾著白瀚海,自己回去睡了。
想著自己閨女的模樣,姜父怎麼能睡得著,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恨不能替自己女兒遭這份罪。
就這麼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熬到了天亮,其實也不過才早上五點,但姜家主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於是便起了身。
門口的趙嶺聽到動靜,連忙進來服侍。
趙嶺雖然也是家主侍從,但是平時家主近身的事務通常輪不到他,一般秦大管家會首接包辦。
但如今,秦大管家受了家法,還趴在床上,俞浩被派去守著大小姐,就連來服侍的白家主也被牽連。
趙侍從昨晚便被安排了近身服侍家主的職責,好在姜父平時並不算挑剔,趙嶺順順利利伺候了早起,沒出紕漏。
看著白瀚海還在原地,過了一晚的姜父,總算火氣沒那麼旺盛了。
“行了,回去歇著吧!”
可憐白大叔年逾五十,還遭了這份罪,實在是要動不了了。過了半天,才慢慢緩過來。
“派個車,送他回去。”姜父吩咐,在姜家大宅,除了主子們,所有人都得靠走的。
主樓離大門口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就現在白瀚海這個腿腳……
趙嶺應了聲是。
其實白瀚海有心問問家主想怎麼處置白景明,但看著自家主上面容憔悴,黑眼圈都出來了,實在不敢再給主上添堵,只好規矩的告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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