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從家政手中接過準備的茶點,就放在姜大小姐手邊的茶几上。
姜瑤叉起一顆己經剝好皮兒的葡萄,放進嘴裡,眼見王輝的冷汗越冒越多,才慢吞吞地道:“都反省了些什麼?”
王輝略帶委屈地道:“大小姐……王輝……王輝服侍的不好。”
啥?這叫啥理由,姜瑤不禁無語,本來還打算給他留點餘地,現在看來還是得來點狠的。
姜瑤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也蜷進了沙發裡,又叉了一顆葡萄,然後示意白景明替自己問。
小白立刻了解這是大小姐不喜歡王輝的意思,那他自然要替大小姐做惡人。
白景明幾步走到王輝身前,又問了一遍:“王侍從,請複述你都反省了些什麼。”
王輝抬起頭,憤恨地瞪了白景明一眼,但當著大小姐的面,他也不敢做的太過分,隨即低下頭:“王輝服侍大小姐不周。”
白景明也覺得這個王輝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這樣他也很無奈。
說著看向俞文博:“請俞侍從替我拿個合適的工具來吧。”
俞文博低頭應是,起身去了房間右邊的大櫃子前,開啟櫃門,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各類用具,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姜大小姐看的都呆了,自家這戒室居然準備這麼齊全?
俞文博略一沉吟,選了一根符合日常訓導要求的藤杖。
他知道白景明選他來拿工具肯定不是偶然,一定是他和王輝在廚房的對話被大小姐知道了。
讓他來選工具,一是彰顯他作為近侍的權威,另一個就是試探自己的態度。
看眼下這種情況,大小姐明顯是站在白近侍這邊的,所以王輝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但是他俞文博也不能再搞落井下石的把戲,還是秉公持中最為穩妥。
白景明手持藤杖撐著地,口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王侍從,請複述你都反省了些什麼。”
王輝咬著牙,還是不肯開口。
“我要提醒你注意,現在是在大小姐的戒室,我是代表大小姐向你問責,如果王侍從繼續這樣不配合,後果恐怕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王輝看向姜大小姐,只見大小姐連瞧也沒往這邊瞧,仍在扒拉著茶几上的茶點,似乎在尋找下一個吃什麼。
他心中再委屈,現在也不敢再硬剛了,若是真按白景明說的,藐視主上和抗命的罪名他的確承受不起。
“王輝愚鈍,求……白大人給點提示。”
他壓根兒沒有想到是自己在廚房無意間的兩句話才導致了今天這場教訓。
“文博,你來提醒他一下吧!”白景明指了指俞文博。
俞文博確實被王輝的愚蠢驚呆了,這是怎麼透過延世營考核的?
在白景明的注視下,他語氣平靜一字不差的將他和王輝在廚房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王輝瞬間背脊發涼,那明明是他私底下隨口說的,怎麼會被大小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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