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
我冷笑出聲。
“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不只想讓我替晚梨受苦。”
我看著這對虛偽的父母。
“你們還要斷我的後路,讓我永遠沒有子嗣,永遠只能依附顧家。”
馮安見場面失控,咳嗽了一聲。
“郡主,陛下這次急著召您,是因為邊關鹽運要核對舊引。”
他隱晦地提醒我。
“三州鹽引事關重大,絕不能落到旁人手裡。”
我猛地轉頭看向父親。
原來如此。
我終於明白了。
父親急著把鹽引寫進顧明珠的嫁妝,根本不是為了給外室女撐場面。
他是想借伯府的手,把我在宮裡用命換來的東西。
徹底洗成顧家的功勞。
一旦鹽引進了伯府的庫房,禮成入冊。
我就算死在宮裡,也拿不回來了。
我解下腰間那塊代表郡主身份的宮牌,將它扔給馮安。
“噹啷”。
金牌砸在青石板上。
“回去告訴蕭景珩。”
我直呼皇帝的名諱。
“想召我回宮,讓他自己來侯府要人。”
馮安嚇得臉都白了,撿起宮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父親怒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罵不出話。
顧明珠見狀,悄悄扯了扯喜娘的袖子。
“快,催轎。”
她壓低聲音,眼神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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