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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招娣”三個字一齣，顧明珠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母親猛地站起來，下意識地反駁。
“不可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衝到柳婆子面前。
“這是侯爺留在外面的骨肉，身上有顧家的胎記。”
柳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麼顧家的骨肉！”
她指著顧明珠，聲音尖銳刺耳。
“真正的外室女，早在七歲那年就得天花病死了！”
柳婆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賣身契。
“這丫頭是我從戲班子裡買來的，她親孃就是當年伺候外室的丫頭。”
“因為她眉眼長得有幾分像侯爺，柳家才把她推出來頂名，想來侯府騙吃騙喝。”
父親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柳婆子，手指都在發抖。
“一派胡言，血脈之事，豈容你一個瘋婆子信口雌黃。”
“來人，把這瘋婆子給我打出去。”
幾個護院剛要上前。
宮中女官直接拔刀出鞘，寒光逼退了所有人。
柳婆子把那張賣身契高高舉起。
“這上面有她小時候按的十指印。”
她得意地看著顧明珠。
“侯爺若是不信，現在就比對指紋，看她到底是不是柳招娣！”
顧明珠尖叫一聲，瘋了一樣撲過去要搶身契。
“給我，把東西給我。”
我抬起一腳，正中她的心窩。
顧明珠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樟木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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