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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劍在我身後懸停,發出嗡嗡的低鳴。
我一步一步走向蕭承平。
他鬆開了蘇月晚的屍體,手腳並用地往外爬,一腳踏空,咕嚕咕嚕的跌下高臺。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和我盟誓過的人。
“我真是沒想到。”
“原來你對我,早有那麼多不滿。”
蕭承平仰著頭看我。
也許是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他臉上的恐懼反而漸漸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癲狂。
“對!”
他咆哮著開口。
“都是我做的!那個陣法是我讓國師布的!蘇月晚的那碗墮胎藥是我默許的!將舒窈送出宮也是為了獻祭給國師!”
“只有投靠國師,你們兩姐妹才會匍匐在我腳邊!”
他的臉漲得通紅,唾沫飛濺。
“你們兩個總是一副什麼都能搞定的樣子,覺得我什麼也不懂!你們什麼都會,可有沒有想過我是什麼感受?你們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我氣得雙手發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舒窈為你生兒育女!她那麼愛你!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嫁的是廢物!她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
蕭承平被我拎在半空,反而笑了起來。
“我知道她愛我。我當然知道。”
“可你打那麼多勝仗幹什麼?你立那麼多功勞幹什麼?百姓只知道雲將軍不知道皇帝,你讓我怎麼治理這個國家!你讓我怎麼坐穩這個江山!”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嫉妒,眼底閃著可憐的自尊心。
“蕭承平,你放狗屁。”
我鬆開手,他摔在地上。我一腳踩上他的胸口,光劍在我手中凝聚成型,劍尖抵著他的喉嚨。
“明明是自己的陰暗自卑處處不如人,卻要抬出這種大道理。”
“你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你怎麼不想想,沒有我,你連命都沒有。”
“我真是瞎了眼,當初就該讓你死在北戎。”
光劍刺了下去。
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避開要害,每一刀都讓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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