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柔地撫著妹妹的長髮,溫聲說。
“這事不怪你,皇帝想瞞住什麼,底下的人哪能知道?”
“是我三年前太過冒進,不該去追擊敵首。”
“若我沒出事,若我......”
嗓子裡彷彿灌鉛,我哽咽著,半天說不完一句話。
“將軍!”
黑風跪著行了過來,面目倉惶。
他與我共事八年,許是第一次見我如此失態。
“沒事,我沒事,你起身,別跪了。”
“替我買套女子的衣裙來,舒窈最愛漂亮,怎能這樣入殮呢?”
很快,黑風將裙子帶來,我替妹妹換上衣裙。
抬手,一道道藤蔓破土而出,纏在妹妹的身上。
一座巨大的花藤墳冢落成,花瓣無風自舞,落在墳前。
從妹妹的回憶裡,我得知她是一個月前被皇帝送去的感業寺。
他們從妹妹的床下搜出了帶有皇帝和貴妃生辰八字的小人,人偶身上滿是銀針。
她死命拽住皇帝的衣角,嘶聲力竭的替自己辯解。
“你知我從來不信厭勝之術,又怎會拿此害人!”
“貴妃灌我紅花使我小產,你卻送我出宮,蕭承平,你不怕遭報應嗎!”
皇帝拿開她的手,轉過臉去。
“皇后德行有虧,送往感業寺為國祈福,修身養性。”
我看著用藤蔓做成的蒼綠色墓碑,啞聲到。
“貴妃只是略施詭計,皇帝就全然信任,命人將剛小產的舒窈送去寺廟祈福。”
“他是不是以為,他演傻子演的很好?”
一碟糕點被黑風放在墳頭,是妹妹最愛的桃花酥。
十歲那年,我與妹妹踏青歸家的途中,撿到了血人一般的三皇子,蕭承平。
我為其注入木系生機,將一腳踏入閻王殿的蕭承平救活。
我們三人因此相識,經常結伴遊玩。
我轉頭,看著黑風,整片花海感應到我的痛楚,發出沙沙聲。
”。棄背不絕生此,誓盟下立,地天著對人三們我年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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