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蕭雪柔誠實地說,“但可以學。”
赫連野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嗤笑一聲:“隨你。”他踢了踢馬腹,“跟不上的就等死吧。”
救她回營,只因漠北剛與大晟立下十年和約。
此戰漠北雖半勝卻折損五萬精兵,若再強攻只會徒增傷亡。
部落重臣們紛紛進言,與其再啟戰端,不如接受和親換取休養生息之機。
畢竟十年太平,足以讓漠北恢復元氣,遠比逞一時之勇更為明智。
若她此刻死在漠北,大晟必會興兵問罪。剛簽訂的十年和約,豈不成了廢紙一張?
兩國難免再起刀兵。
他身為漠北之主,豈能只顧一時快意?
五萬將士的性命、盼歸的家眷,邊境百姓的存亡,都繫於王上一念之間!
哪個容得他隨心所欲?
“殿下不可!”青竹與嬤嬤還欲勸阻。
蕭雪柔見漠北軍己開始行進,立即轉向使臣:“張大人,勞煩您與護衛們照看嬤嬤和青竹,務必跟上隊伍。”
“殿下!這些嫁妝.......”使臣焦急請示。
蕭雪柔快速掃過嫁妝:“能帶的就捆在馬背上,帶不走的棄了。張大人,速速安排!”
漠北旌旗漸成遠天孤影,蕭雪柔再顧不得許多,揚手拍向馬頸。
馬兒吃痛,撒開西蹄向前奔去。
張大人喝令護衛攙起嬤嬤和青竹,七手八腳地將她們推上馬背。
飛揚的沙塵中,幾個搖晃的身影拼命追趕著前方的隊伍。
蕭雪柔咬緊牙關,努力保持平衡。
馬背上的顛簸遠超她的想象,大腿內側很快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幸而,他們總算沒有掉隊,終於趕上了漠北軍的隊伍。
走出不到十里,她己經滿頭大汗,眼前發黑。
忽然,馬匹一個趔趄,她整個人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後衣領,將她穩穩提住。
“廢物。”赫連野冷冰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就這點本事還想當漠北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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