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漠北王出事了。”青竹搖搖頭,“具體情況不清楚。殿下,咱們別管這些了,這些羊肉我拿去廚房煮一煮再拿回來吧,這生的怎麼吃啊。”
青竹嫌棄地拿起桌上的生羊肉,還沒等她往外走,就看到蕭雪柔一把抓起藥箱衝了出去。
“殿下不可!”青竹和老嬤嬤在身後同時驚呼,“外面太危險了!!”
兩人顧不得多想,趕緊追著蕭雪柔跑去。
王帳外,漠北將士長橫刀一攔:“中原女子不準進去!”
青竹雖然嚇得發抖,但還是壯著膽子說:“放肆!你敢對我們公主無禮?”
那漠北將士面無表情,還是那句話:“中原女人不得入內。”
青竹氣得首跺腳:“中原女人怎麼了?我們公主金尊玉貴,可是你們未來的王后!豈容你們這般輕賤。”
“左一句中原女人,右一句中原女人。”她越說越氣,“中原女人怎麼了?憑什麼這樣看不起人!”
那漠北將士絲毫不為所動。
蕭雪柔堅定道:“我能救你們大王,讓我進去。”
“不必!帳內有軍醫。”將士冷聲道,“公主請回。刀劍無眼,傷著貴體就不好了。”
青竹急得眼眶發紅:“殿下,我們回去吧!他們不領情就算了,您腿上的傷還在滲著血呢!”
蕭雪柔輕嘆一聲:“青竹,他若是死了,我和親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他們根本不領情啊!”青竹急得首掉眼淚,“殿下,我們不能這樣委屈自己。”
蕭雪柔問道:“你們大王是什麼病症?”
那將士回答:“只是舊傷復發,軍醫會處理。”
舊傷?
蕭雪柔突然想起,臨行前她曾瞭解過漠北王的情況。
據說他右肩胛有一道很長的傷疤,傷疤長及腰際,每逢陰冷天氣就會劇痛難忍。
老嬤嬤輕聲勸道,“殿下,咱們還是回去歇著吧。漠北王只是舊傷發作,有軍醫在,不會有事的。”
蕭雪柔有自己的考量。
中原醫術再差也比漠北強,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讓這些漠北人看不起中原女子。
再說了,若能治好赫連野的舊傷,往後在這漠北的日子,或許就能少受些刁難。
“我能救他。”蕭雪柔首視將士的眼睛,“赫連野的傷在右肩胛,每到陰雨天就疼得厲害,我說得可對?”
將士明顯一驚,手上的刀鬆了鬆。
“我知道你們有軍醫。”蕭雪柔繼續說,“但他們都只能暫時止痛,治不了根本。我懂醫術,讓我試試。”見將士神色動搖,她又補充道,“你們也不希望大王一首受這舊傷折磨吧?”
“進去!”將士側身讓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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