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赫連野和蕭雪柔姍姍來遲,那律清歌臉色難看至極。
方才一回來,她就派宮人去找塔娜蹤影,結果在偏殿找到了人。
塔娜匆匆趕來金帳宮後,礙於老可墩在場,並不敢向大妃訴苦求情。
可從那律清歌陰沉的眼神里她明白,自己搞砸了差事,大妃很是不滿。
塔娜盯著蕭雪柔站在赫連野身邊的樣子,胸口像被火燎似的疼
站在赫連野身邊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昨晚明明就差那麼一點就成功了!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看向蕭雪柔的眼神里全是嫉妒和不甘。
蕭雪柔剛走進殿內,就察覺到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老可墩滿臉慈愛地看著她,眼裡盡是歡喜;那律清歌則冷著臉,眼神里滿是怨恨;而站在後面的塔娜,正死死盯著她,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
不過蕭雪柔半點沒在怕的。
她絲毫不露怯意,反而將背脊挺得更首。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種場合越是露怯,這些人就越會欺負到頭上來。
堂堂大晟國派來和親的公主,憑什麼要忍氣吞聲?
赫連野朝老可墩微微欠身:“阿祖安好。”
隨即首接無視那律清歌,自顧自走到旁邊坐下,慢悠悠品起茶來。
“.......”蕭雪柔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本來也沒指望赫連野會幫忙。
孤軍奮戰就孤軍奮戰,還怕了不成?
她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雪柔給老可墩、大妃請安。恭祝老可墩松鶴長春,大妃芳齡永駐。”
那律清歌冷哼一聲,臉色更加難看。
老可墩倒是樂呵呵地擺手:“好好好,快起來吧。”
蕭雪柔站在原地沒動,她可不敢像赫連野那樣隨意落座。
從袖中取出早己備好的和親文書,雙手呈上:“此乃兩國加蓋玉璽的和親國書,請老可墩、大妃過目。”
宮人將文書呈給那律清歌,她隨手翻開掃了兩眼就合上了。
她壓根沒懷疑蕭雪柔的身份,滿腦子都是自己精心設計的局被人攪黃的惱火。
赫連野見蕭雪柔還站著,放下茶盞道:“過來坐,站著不累嗎?”
蕭雪柔這才緩步過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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