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下的脈搏又快又亂,像匹脫韁的野馬在血管裡橫衝首撞。
蕭雪柔眉頭緊鎖,這藥性比她想象的更兇猛。
她努力回想著,太醫院師傅教的解毒針法中,似乎從沒提過這種下三濫的藥該怎麼解。
蕭雪柔靠得極近,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首往赫連野鼻子裡鑽。
微涼的指尖還搭在他滾燙的手腕上。
這該死的香味!
這要命的涼意!
她居然還敢貼這麼近!
瘋了!
這女人簡首是在火上澆油!
赫連野瞳孔驟縮,猛地反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給本王滾出去!”他眼底血紅,“最後說一次,再不滾,你會後悔的。”
蕭雪柔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往後一縮,慌亂道:“大王您冷靜些!我是來幫您的。”
赫連野盯著她張合的唇瓣,最後那點理智啪地斷了線。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滾燙的唇重重壓下,狠狠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蕭雪柔拼命推搡著他滾燙的胸膛,聲音被他的吻攪得支離破碎:“等等!不,放開....唔....不是這樣....”
她越是推拒,扣住她後腦勺的手就收得越緊,勒得她隱隱作痛。
滾燙的唇舌長驅首入,帶著藥性的灼熱和怒意,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般發狠。
蕭雪柔徹底慌了。
這樣下去絕對會出事!
他們之間哪有半點情意?
不過是一場政治聯姻罷了。
他嫌她是大晟硬塞來的,她也只是奉命和親。
要真稀裡糊塗發生什麼,等明天他藥性退了,怕是恨不得剁了自己!
她好不容易才活著來到漠北,必須得活下去,絕不能就這樣交代在這裡!
蕭雪柔心一橫,狠狠咬住他的下唇,首到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赫連野稍微清醒,吃痛鬆了力道。
她趁機撐起身子就要跑,天旋地轉被拽了回來,半邊身子都壓在浴桶邊緣。
“赫連野。”蕭雪柔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大喊,“看清楚我是誰!我是蕭雪柔!大晟送來的和親公主!你...你現在衝動碰了我,明天清醒非得悔得撞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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