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律清歌死死盯著赫連野懷裡裹得嚴實的人影,眼底閃過勝券在握的精光。
塔娜果然沒讓她失望,得手了。
“喲~”那律清歌用帕子掩住紅唇,“咱們大王這是開竅了?”她突然變臉厲喝,“還不把毯子掀開!本妃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婢子爬上龍床!”
那律清歌尖利的聲音嚇得毛毯下的蕭雪柔渾身一抖,手指不自覺地狠狠掐進了赫連野的腰側。
赫連野吃痛地皺了皺眉,才慢悠悠地支起身子,順手還把毛毯往上拽了拽,將懷裡人遮得嚴嚴實實。
外頭的人只能看到個鼓鼓囊囊的毛毯團,壓根瞧不見裡頭究竟是誰。
毛毯裡的蕭雪柔一頭霧水。
這男人有毛病吧?
光著身子坐起身幹什麼?
這姿勢也太羞恥了!
她氣得用力去推他,誰知搭在她肩上的大手突然收緊。
“唔~!”
整張臉首接撞上他堅硬的腰腹,疼得她悶哼出聲!
那柔軟的唇瓣緊貼著他腰腹的肌肉,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皮膚,羽毛似的撩過。
赫連野渾身繃緊,呼吸驟然一滯。
要命。
那律清歌見他坐起身還死死護著懷裡的人,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不對勁。
以他對塔娜的厭惡,就算真發生了什麼也絕不會這般維護。
但轉念一想,宮人盯了一整晚都沒來報信,那就說明根本沒人從這殿裡出去過。
不是塔娜還能有誰?!
那律清歌眯起眼睛:“大王這般護著是何意?莫非見不得人?”
赫連野淡淡掃她一眼:“母妃一大早興師動眾,就為這事?”
“昨夜有宮人親眼所見大王將塔娜帶回了殿中!”那律清歌聲音陡然拔高,“塔娜乃我漠北貴女,本妃視如己出。若大王己寵幸了她,按規矩就該給個名分。”說著突然逼近一步,“何況朝堂上,百官日日上奏立後,如今既己臨幸了塔娜,若是不給個說法,本妃決不罷休!”
赫連野低笑一聲:“母妃是覺著,只要本王寵幸了誰,就必須給個名分?”他指尖輕敲床沿,“若本王偏不給呢?”
那律清歌早料到赫連野會強硬拒絕,特意請來了老可墩坐鎮。
這小崽子雖然囂張,可對這位祖母最是敬重。
更何況老可墩早就唸叨著要他早日納妃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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